:“听话,听话就是帮她。”
许波哦了一声。
上午的第四节是语文课,学的是《纪念白求恩》,李老师戴着眼镜,脸色看上去很苍白,她手里拿着课本,用她那带点四川口音的普通话,在前面讲台读着课文,读到“白求恩同志是个医生,他以医疗为职业,对技术精益求精……”时,她突然停了下来。
她的嘴唇紧抿,眼睛先是看看前面空着的谢春燕的座位,然后默默地抬起头,看着教室的后面一动不动。她整个人呆在那里,就好像大头他们玩木头人游戏,点到“不会讲话不会动”时一样,她真的就没有讲话没有动。
下面的学生也都呆呆地看着她,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过了好一会,坐在最前排的同学轻轻地叫着:“李老师,李老师。”
李老师根本就没有听到,她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教室的后面,不仅整个人很僵硬,连她的目光也跟着僵硬和空洞起来,让人看着都感觉有些害怕。
前面的同学都扭过头来,朝后看着大头,大头站了起来,他想走过去又有些害怕走过去,这样的李老师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,完全陌生的李老师。
大头站在自己的座位上,也在犹豫着。
李老师似乎根本就没看到起立的大头,她还是呆呆地站着。
这样过了差不多七八分钟,李老师长长地吁了口气,接着她整个人和目光,都活了回来。她转过身,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,教室里的同学面面相觑,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哪里。
“你这个逼快去看看啊。”詹国标和大头说。
大头“哦”了一声,醒悟过来,他从教室的前门走出去,走到外面的走廊朝楼下看着,看到李老师已经走到一楼,走去了前面。
大头走回到教室,教室里已经吵乱成一团,大头这个时候,最应该做的是去找施主任或者贾大爷,但大头觉得,让他们看到李老师这样是丢脸的事,他不想李老师丢脸。
大头走去前面讲台,大叫一声:
“不要吵了。”
教室里的同学都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大头站在那里,他看到谢春燕的座位还空着,心里一阵难过,这个时候,他好像理解了李老师站在这里的心情。
“大头。”华平叫了他一声。
大头摇了摇头,他接着说:“接下来大家自己看书,都不许吵。”
“可不可以看其他书啊?”华平问。
“看什么都可以,女同学钩钩针刻剪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