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摞在这里,你从外面,从板条箱的缝隙,根本就看不出里面会少四只汽水瓶。大头马上想到了,肯定是国梁这个逼干的,怪不得前面他和华平走进来,看到大头在搬汽水箱,马上走了出去。
大头赶紧追了出去,看到国梁和华平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大头走过去就踢了国梁后背一脚,骂道:
“你这个逼,偷汽水瓶了是不是?”
不仅国梁,连华平都一起哈哈大笑,看样子这个逼也有份。
国梁问:“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?”
大头骂:“幸亏被我发现了,要不然鲁达过来搬箱子,我们又不在家,他把箱子搬去了杭州,那就惨了。”
“有什么惨,你姑父不是做汽水瓶的吗,少了四个,他从厂里拿四个就是。”国梁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去你妈的,你们家是做水泥的,那水泥可以随便往家里拿?”
大头这话,戳中了国梁,他爸爸还就是因为拿厂里的水泥,才会被抓走的,就好像许波和许涛的爸爸,拿了厂里的钱被抓走一样。
国梁的脸沉了下来,大头不管,他继续骂着:
“这瓶子是我姑父,从人家做汽水的厂里借来的,然后又借给了我们,好借好还,再借不难你们知不知道,这一还回去,少了四只空瓶,下次还想不想喝汽水了?”
国梁和华平一听,这下次没有汽水喝了,感觉这个才最严重。
“快点,快点,把瓶子放在哪里了,快点去拿回来。”大头催着。
国梁和华平都苦着脸,华平说:“拿不回来了,瓶子到三三那里了。”
国梁说:“变成西瓜,被我们吃肚子里去了。”
大头一听更气了,骂道:“去你们妈的,还吃独食。”
国梁看着大头嬉皮笑脸:“好好,不吃独食,不吃独食,我现在去拉出来给你要不要?”
华平哈哈大笑:“我功能没有你那么好,昨天的西瓜,要我拉我也拉不出来了。”
大头气归气,但又无可奈何,知道现在就是要这两个逼赔,他们也赔不出来,他们有屁的钱。有钱也不会来偷汽水瓶,然后去叫三三爸爸了。不叫三三爸爸,没有押金的小卡片,三三是肯定不会给他们退汽水瓶的。
大头和他们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下次再偷,我真的要和你们翻脸。”
国梁和华平马上举起手,向毛主席保证没有下次。
大头觉得还不够,他说:“不然下次汽水再运来,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