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。”
即使这样,杨豆还是像他每天一如既往会站在自己家的窗前,他坐在这里,还是一如既往地吹着,反反复复吹着的都是那一首《姑苏春》。
大林听得烦了,和他说:“来一首《扬鞭催马运粮忙》。”
“你要听?好好,马上就来。”
杨豆接着再吹的,就是《扬鞭催马运粮忙》。
不过,下面的人仍然各自走自己的,没有人想跟着应什么“长鞭哎……”
到了晚上八点多钟,黑牡丹和白牡丹意外地又出现了,到了这里,看到杨豆坐在上面,她们没叫大林,也没叫杨豆,两个人直接就爬上脚手架,好像这里就是等着她们到来的舞台。
大林听到杨豆的笛声停了,久久都没有再响起来,他好奇地转头看看,这才看到,杨豆正朝着已经爬上脚手架,朝他们这边走来黑牡丹和白牡丹笑。
大林一见心里乐了,他想,看样子今天自己的夜宵有着落了。杨豆这个逼,来这里的时候,不但手里拿着笛子,他的口袋,也一定已经准备好钱了吧。
白牡丹和黑牡丹都朝大林笑笑,和他说:“还是你这里凉快。”
大林心想,凉快个屁啊,头顶的这两盏小太阳,还真的就像是太阳照着,这里怎么可能凉快。要不是这里光线明亮,又是在十字街头,大林都想把身上的背心脱掉,光着膀子画了。
他知道,白牡丹和黑牡丹,大概是很享受在这里万众瞩目,她们又满脸不屑的那个感觉,这个感觉让她们觉得这里很凉快。
黑牡丹和白牡丹在杨豆的身边坐下,她们一坐下之后,下面停下来朝他们看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。
这些站在脚手架下的人,表面可以用听杨豆吹笛子当掩护,其实眼睛,一直直通通地盯着黑白牡丹看,特别是白牡丹,她的皮肤,在小太阳的照射下,真的是白啊。
怎么这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