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特别是到了运动会,集体外出的活动,像学农,甚至包场看电影的时候,他们班显得好像特别团结,男同学会为女同学加油,女同学也一样会为男同学加油,彼此有什么事情,也会帮忙。
其他班级的老师看到觉得有些奇怪,来问李老师,你们班什么情况?
李老师总是笑笑说:“莫小林这个班长当得好。”
这反过来,还给学校,给施主任他们有意排挤大头这个副团长,带来了压力。
下午快放学的时候,大头隔着几排座位朝华平叫:“华平,等下放学,你这个逼不要逃,去帮我剥树皮。”
谢春燕听到,扭头问:“大头,你今天不拔猪草了?”
谢春燕每天要去帮大头拔猪草,已经变成了公开的秘密,还有几个女同学,觉得好玩,也一起跟去过,但最终都没有谢春燕这样的耐心。
大头说:“家里猪草还有,今天要剥树皮。”
“那我去帮你们吧。”谢春燕走过来问,“剥什么树皮?”
大头头朝詹国标晃晃:“你问这个逼。”
詹国标说: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放学之后,大头和华平谢春燕往家里走,在路上看到许蔚和国梁,他们把这两个人也拉了去。
到了大头他们家天井里,大林已经把那两捆杜仲树解开,摊开晾晒在那里。
大头他们马上拿起柴刀开始剥起来,家里的柴刀不够,他跑去肉肉奶奶家借了一把,建林看到,把他们家的柴刀也拿了过来,和大头说:
“便宜你了,我刚刚磨过的。”
大头大笑,说谢谢建林叔叔。
杜仲树的树皮和中间的树干之间,有一层类似于橡胶的乳汁,树干和树皮是分离的,不难剥。大头他们以前,也去过睦城林场里,爬到一堆堆的杉木上,剥过杉树皮,拿回来当柴烧。
但杉木粗,容易下刀,这一根根比他们手腕还细的杜仲树,不怎么好下刀。
谢春燕看了看,她说:“我回家一趟。”
华平大叫:“这才刚刚开始,你这个逼就要逃?”
国梁骂华平:“她本来就是逼,你叫什么叫?”
其他的人大笑。
谢春燕白了眼华平和国梁,没理他们,走了出去。
过了十几分钟,她脸红扑扑地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,看样子她是跑了一个来回。
谢春燕手里拿着一把刀,这刀和大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