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还不满足,他带着大林,朝山后走去,他和大林说,要带他去个好地方。
大林送过詹国标蛇笼,还在那幅《捉泥鳅》的画里,画过他,詹国标心里对大林有点崇拜。所以当大头和他说,让他星期天带大林去砍柴的时候,詹国标一口就答应了,同时想到,要带大林去一个他自己一年才去几次的地方。
两个人没有走山中现成的小路,而是沿着一条几乎没有路的路走,走了半个多小时,走到一片树林里。
大林看到,这片树林的树干笔直,每一根都比他们的手腕细一点,一根根足有两三米长,低处几乎没有细小的枝杈,快到顶部的时候,才有枝杈分出去。这树的树叶很大,有桑叶那么大,但形状不一样,不像桑叶是桃形的,这树叶两头尖尖是核桃状的。
詹国标拿起柴刀就砍了起来,他边砍边和大林说,就砍这个,我们今天砍这个回去。
大林看看,这树都还没有他们前面见过的柞树粗,为什么还要多走这么多路?
不过,既然詹国标让他砍,他就马上跟着砍了起来,一刀下去,他发现这树的断裂处,拉着一条条细长的白丝,粘着刀刃,大林惊奇地叫了起来:
“詹国标,这个是什么树,怎么还有丝?”
詹国标站直身子,和大林说:
“这是杜仲,我和你讲,把这个砍回去,你让大头他们把外面的树皮剥下来,里面的树干晒干当柴烧,外面这树皮晒干,拿到收购站里去卖,这是中药,收购站收的价格很高,比这一担柴贵多了。”
詹国标还不知道细妹和双林都已经不在睦城,所以他还是说大头他们。
“我去,詹国标,那这一担柴禾,岂不是等于两担了,要是天天来,你不是发财了?”大林叫道。
“哪里能天天来,天天来还不被砍光,我发现这里后,一年也就来几次。砍掉了还要让它长出来啊,这样才每次都有得砍。对了,这个地方,你不要告诉其他人,来砍的人多了,就没有了。”
詹国标说着,大林这才体会到了詹国标的好意,他不是随随便便带自己到这里的,大林说:
“谢谢你,詹国标,带我来了这么个宝地。”
“没事,没事,砍吧。”詹国标咧嘴笑笑。
两个人砍了一个多小时,詹国标说差不多了,可以了。
接着,他们把杜仲树的标梢用刀砍掉,剩下两米长左右的树干,詹国标捆柴捆的时候,没有像大林砍毛柴的时候那样,捆柴绳捆在柴禾的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