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受党教育多年,还是党员,但我知道,党没有哪一条指示,要求我去这么做,不然你们把这指示找出来,我去执行,要不然,我保留我个人的意见。”
李老师说完,走出了会议室,会议室里剩下的三个人,面面相觑。
“她这个就是在护短,你们也知道,她和桑水珠的关系一直很好,她这就是站在桑水珠的那边,是立场有问题。”
施主任指着已经消失的李老师的背影,气咻咻地说。其他的两个人都没有接话。
施主任这话,也只能说说,她不可能因此再展开,接着去揭批李老师。李老师是伤残的退役军人,就这一条,就让人不敢动她,加上她丈夫还是团长,县团级县团级,他那个团长,可是和县长是平级的,真的要是一个县长和一个团长站在一起,在当时,县长还要矮一头。
李老师拒绝组织他们班里的揭批会,但不可能这会因此就不开了,最后折中的办法,是贾大爷去请李老师在家里休息,那天下午,施主任命令大头他们的政治老师于老师,去他们班里组织班会。
于老师把今天揭批会议的要求和大家说了,说是要揭批桑水珠,希望大家踊跃发言。班上的同学听了这话,头就都往下缩,虽然大头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神气,不再上台领操和带着大家唱歌喊口号,但他毕竟在学校当大王已久,威还在。
李老师每天还班长班长地叫着,提醒他们,大头现在还是他们班的班长。
让人当着大头的面,骂他妈妈,这谁敢啊,哪个不担心大头回头就来找自己算账?
于老师催促着大家踊跃发言,但举手的一个也没有,她只能点名了。
于老师的目光从全班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去,被她扫到的,都赶紧把头扭向一边,不敢看她。于老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和大头同桌的詹国标身上,于老师说:
“詹国标,你站起来。”
詹国标看了看大头,站了起来。
于老师说:“詹国标,现在你来批判批判桑水珠。”
詹国标故意装傻:“哪个是桑水珠?”
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,于老师手里的教鞭,“啪”地一声抽在讲台上,大家赶紧止住了笑。
于老师看着詹国标问:“桑水珠就是莫小林的妈妈,你不知道?”
詹国标一派天真地问:“谁是莫小林?”
大家又哄地一声笑了起来。
于老师恼了,用教鞭指着詹国标问:“詹国标,你是不是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