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就在暗爽,好像这几天憋的气,都在这一刻释放了。
国爱香越骂越起劲,对面关着的门,让她又觉得好像一拳拳都打在棉花上,使不上劲,也觉得很不过瘾。
别看国爱香今天才到睦城,她的本领,大头和大林他们后来回忆起来,都觉得很神奇,她好像人不在睦城,但对睦城,对总府后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,心知肚明。
对面的石头爷爷和石头奶奶,被她骂到缩在家里不出来。国爱香登登登登又走下高磡,走到了对面的水井边,她站在水井边上就开始大骂:
“你们这些没良心的,这井边上的每户人家,你们自己摸着自己的良心出来讲,出来讲啊,水珠在这里的时候,你们哪户人家家里有事情,她不是当作自己家的事情,哪户人家她没有帮过忙,说没帮过的,你自己出来讲啊,不要缩在那里。
“嚎嚎,真是一个个英雄好汉啊,真是天晓得啊,现在水珠出了事情,你们一个个都要来划清界限了是不是?划你妈了个逼,你们要划,怎么不早点来划?怎么不把水珠给过你们的好处,都给我吐出来,现在来装什么好人,嚎嚎,真是笑话,好笑啊好笑啊……”
水井边有几个人在洗菜洗衣服,这时把湿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,悄悄地走开去。
国梁外婆走出来,站在檐前看了看,见是国爱香,她走下台阶,走到了井边,和国爱香说:
“不会的,不会的,大姐,我们大家井边上的人家,平时都是一家人一样,水珠出事情,我们也都心疼的,没有人会那么有眼无珠,会做出那么没良心的事情的。”
“会不会自己心里晓得,天晓得,我也晓得,不要让我抓到,我要是抓到了,他娘的,一个都不会放过,我国爱香什么人没有见过,还怕你?怕你个屌!”
国爱香接过国梁外婆的话头,继续骂。
有人已经端起了脚盆,脚盆里是浸泡着衣服,有人已经拎起水桶和菜篮,菜篮里是晚上要吃的菜,这个时候,他们也都把脚盆和水桶菜篮放下,坐下来没有出门,还是等歇再说,不去触那个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