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大林瞪了他一眼,和大头细妹说:
“回来给你们做饭啊,不然呢,你们吃什么。”
大头和细妹端起碗,就站在水缸边上,默默地扒着饭,大林问他们上午在学校里怎么样,两个人都扁扁嘴,没有作声,细妹的眼眶一红,差点就哭起来。
双林问细妹:“姐姐,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我看是一定的,一定是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大头扭头看看细妹,问:“谁欺负你了?和我说,我去找他们算账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,大头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老莫已经起来,他走到厨房门口,听到大头的话,叫道:
“你们都给我记住,现在不比以前,这还是敏感时期,你们在学校里,在外面,都要给我学会夹起尾巴做人,知道没有?”
四个小孩听了老莫这话,都觉得很委屈,没有吱声,老莫问:
“大头,听到没有?”
大头哦了一声,接着嘀咕:“我又没有尾巴。”
老莫骂着:“就数你尾巴翘得最高,我最担心的就是你。”
双林没有完全明白,他扭过头,去看大头的屁股后面,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根翘得很高的尾巴,大头削了他后脑勺一下。
老莫又问:“大林,细妹,你们呢?”
大林和细妹也说了一声,知道了。
“特别是你,大头,现在在外面,别想着再出风头了。”老莫走过来,把碗在水缸盖上放下,和他们说:
“你们出去吧,我来洗碗洗锅。”
四个人去了大房间,大林和大头两个,还是逼着细妹说上午在学校,碰到了什么事。细妹心里委屈,被他们一问,忍不住哭了起来,她抽抽搭搭和他们说了施然怎么欺负她,还有黄老师怎么偏心的事。
大林和大头两个一听,就都气炸了,大头叫道,主任的女儿又怎么样,我下午就去教训她。
“还有,还有你们那个阿黄,太可气了,你们还记不记得,妈妈还在这里的时候,她来找妈妈,有多巴结?”
大林和细妹当然记得,两个人都点点头,不过马上又叹了口气,心里都在想着,可是妈妈不在了啊,要是还在,别说黄老师,连这个施然也不敢说这样的话。
大林还记得老莫刚刚的教诲,他和大头说:“你别多事,知道没有?你现在在向阳红小学,大概是自身难保了。”
“对对,他今天上午,都没有上台领操喊口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