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场,她也证实说没有,那现在查出来,你家里明明有人送去过睦城医院,你家里有病历,为什么要撒谎说没有,这个疑点,自己怎么也洗不清。
而一旦专案组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,再像那个周副局长说的,把二月十五那天,和之后再次出现标语的那天,自己每一分钟都要摸清楚,那自己的时间就兜不拢,事情肯定会败露。
桑水珠张贴反动标语的行为,属于重罪,根据当时施行的惩治反革命条例,最高可以直接实行死刑。桑水珠想到这个,终于害怕起来,她觉得还不如自己去自首,争取坦白从宽,避免最坏的结果。
老莫把事情和大家说了,大家听完,心里都沉甸甸的,肉肉奶奶叹息着:
“真是可惜啊,水珠多少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会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情。”
“她就是太聪明了,以为自己是世界第一聪明,她要做的事情,别人都赶不上她。”
桑水珠妈妈啜泣着说:
“她爸爸还活在这里的时候,那个时候她几岁,十四还是十五岁,她爸爸就讲,水珠这个囡,她要好起来的时候是个宝,要是坏起来,就是根草。唉,现在想想,她爸爸是老早就看清楚了,现在不都被他讲中了?”
外面高磡上的人,那骑在人身上的,看着听着里面的人嗡嗡嗡嗡地在说着话,窗户关着,又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,很着急。下面的人还不停地问,他们在讲什么,快讲讲啊,你以为让你在上面乘风凉啊,快讲啊。
“不要吵,不要吵,你这样吵,我更听不清了。”上面坐着的人说。
“下来,下来,你们都给我下来。”
喊话的是周副局长,他带着一队人走到高磡下,看到很多人围在窗户前面,大声叫着。
马天宝叫他们走,这些人不肯走,现在看到公安来了,他们马上就跑下高磡。
周副局长带着人上了高磡,他和两位工人民兵说,你们在这里守着,别让人上来。
接着,他带着其他人走进老莫家的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