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了一会,她说:
“我那个时候,觉得过不下去了,带着一个女儿一个儿子,去过大溪边,有好几次,我就想这么抱着他们跳下去,一了百了。后来是政府帮我安排了工作,让我有能力把我的儿女都养大,我现在觉得一切都很舒心,还会有什么想法。
“我知道你叫我来,是想问那个‘反标’是不是我写的,在你们眼里,不管我怎么安分守己,但都是一个有污点的人,就因为我嫁错了人,对不对?对一个有污点的人来说,我也知道,其实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,那你们就去调查好了,看看会不会是我。”
王副局长盯着肉肉奶奶看,肉肉奶奶也坦然地看着他,王副局长点点头,他说好,“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这点请你放心。”
“我放心。”肉肉奶奶说,“我相信政府。”
肉肉奶奶走后,王副局长问小吴,小吴马上和他说不可能,这个老太太,根本不值得这样做,她都已经退休了,拿着副食品公司的退休金在享福,她会有什么不满。我到镇里工作,和她做邻居也做了十来年了,轧是轧非的话,一句都没听她讲过。
王副局长听小吴这么说,他还是把肉肉奶奶的询问笔录放进另外一个档案袋,心里总觉得还有疑问。他坚信一点,阶级敌人都是狡猾的,潜伏十年二十年,现在才跳出来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至于全镇那些刑满释放回来的人,原来的四类分子和赌博的,轧姘头的,所有被派出所和工人民兵们抓到过的人,全部叫过来审问了一遍。
就是这样,这个案子最后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。倒是那些赌博和轧姘头的,有几个被叫过来之后,自己就以为自己的事情败露了,老老实实交待自己在上次被处理之后,又参与过赌博,又去轧过姘头。结果这几个人,都被弄去帮助环卫所,打扫了一个星期的公共厕所。
篦子一样又篦了一个多月,所有王副局长认为的,针尖大的疑点,都进行了深入仔细的调查,“二一六”专案,最后好像还是烂了尾,这让王副局长觉得意兴阑珊。
这时正好局里有新的工作安排,王副局长留下两位刑侦科的侦查员,在这里继续工作,他就暂时回去了县城。
王副局长走后,“二一六”专案组实际就已经解散,那两位侦查员,反正本来就不属于睦城镇委的人,他们每天就是来不来专案组上班,也没人过问,没人关心。
在此期间,县里派了一辆吉普车过来,把桑水珠接去县城。组织找她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