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法”的热潮,当时在报纸上也介绍很多,大家都知道“优选法”这个词,但不知道这个“优选法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老莫对镇办企业的讲座还没有结束,睦城镇上其他的很多单位,都来请老莫他们推广学习小组,去给他们讲讲“优选法”,指导他们怎么用“优选法”进行生产,老莫俨然成为了“优选法”的专家。
连睦城饭店也来请老莫,去讲怎么用“优选法”烧面条和炒菜。睦城饮食店,来请老莫去给他们讲讲,怎么用“优选法”来炸油条。
一时之间,“优选法”这个词,竟然在睦城成为了大家的口头禅,连两个人吵架,一个问:
“你在黑七乌八,谁和你说你讲得对?”
另外一个马上答:“谁和我讲?告诉你,‘优选法’讲的,你懂不懂?”
外面“优选法”都疯成这样了,有一天桑水珠回来,问老莫:
“你天天在外面讲‘优选法’,你给我讲讲,我们环卫所用不用得到?我们倒马桶,可不可以用‘优选法’?”
老莫认真地想了想,他说:“倒马桶好像还真用不上‘优选法’,那个马桶,你们都要倒,不可能说这个不倒那个倒,还可以选择,倒马桶没有选择。”
桑水珠吁了口气,好像老莫解决了她心里大大的疑惑,她说:
“我就讲呀,天天听你讲‘优选法’,我也在动脑筋想,想了好几天,脑子都快想破了,也想不出来,我们这个倒马桶,怎么用‘优选法’。”
“不对。”老莫和她说,“倒马桶虽然用不上‘优选法’,但粪到了你们化粪池,要加多少水才是最合理的,这个好像可以用到‘优选法’。”
“怎么用?”
“我想想,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