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的。”
小吴愣了一下,然后想到,她说的老莫是指莫绍槐,小吴说:“是的,老人家本份了一辈子,也辛苦了一辈子。”
“不容易,这个就是最好的写照。”老周指了指板壁上老何的那幅“终身辛勤劳作,一世淳朴为人”,和辜先生的“慈颜已逝,风木与悲”,和老莫老何他们几个说:
“这两副挽联,看起来简单,要做到却不简单,老人家现在还没盖棺,但已经可以定论,他做到了,不容易。”
老何他们几个人都点着头说是啊,是啊。
他们在说着话的时候,国爱香还是坐在走廊那边,哈哈哈哈地笑着,老太太有些好奇地往那边看看,小吴赶紧说:
“多喝了两杯。”
老周和老太太都点点头。
他们和其他几个又寒暄几句,和老莫桑水珠说了节哀顺便,然后告辞,磕了磕了响抱抱细妹,跟着爷爷奶奶一起走了。
第二天,这事传遍睦城,大家没有多说国爱香扇了莫绍槐一个巴掌,还和她大女儿吵了起来的事,也没说国爱香怎么酒喝多了,人家都在伤心,她却坐在那里哈哈大笑了一个晚上的事情,而是都在传:
“百脚面子大,连那个老周,都来送他了,那是什么人,都来送,唉,看样子,做人还是要像百脚那样,实在一点,哪个都看在眼里的。”
对外面堂前发生的事,大头还是后来听细妹和他说的。大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在睦城镇委打雪仗的时候,着凉了还是什么,大家晚饭还没有吃完,他就说头痛头痛,走到自己和大林房间看看,房间里的床铺已经拆掉,摆着桌子凳子,还有一桌人坐在这里。
走回到大房间,大头爬到老莫和桑水珠的大床上,就昏迷过去。
等到晓霞发现他,叫他别睡了,快起来去外面给外公守灵,怎么摇都摇不醒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滚烫,这才知道他是病了,赶紧去叫桑水珠。桑水珠过来看看,又去叫许昉,许昉进来摸了摸大头的额头,又搭了搭脉,和桑水珠说:
“应该是伤寒。”
他回去自己家里,背来药箱,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大头的心音,用温度计量了量他的体温,四十点二度,赶紧给大头打了一针退烧针。
然后再给大头盖上一床被子,说是给他焐汗。他接着走去外面,用碗舀了一碗雪,让晓霞帮助贴着大头的额头,说这样可以让他舒服一点,也能帮助降温。
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,在此之间,大头一直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