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沟,一群男男女女的小孩子,在这水沟里玩耍和捉泥鳅,每一张脸上的笑容都是灿烂的,阳光透过桑树叶,像一枚枚发亮的铜钱一样,洒在他们的脸上身上。
从这一片绿意盎然和欢声笑语里,能感受到这些孩子的生命,和这满画幅的绿色一样的茁壮盎然,他们的快乐,都快从这画面里满溢出来。
有小孩在水沟里翻着沟底的淤泥;有小孩在追逐着淤泥中游动的泥鳅;有小孩抓住了泥鳅,刚刚站立起来,泥鳅又从他的手里滑落了;有个小小孩吮着自己的手指,站在水沟边上,看着这些在水沟里的哥哥姐姐们。
还有一个小孩,坐在不远处的泥草坝那里,他的脚受伤了,脚上包着的背心,还有殷红的血渗透出来。
这一幅画,就好像是在那个下午,在他们的上空,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,捕捉着他们,捕捉到最欢乐的一刻,然后定了格,转移到了这画布上。
大头和国梁华平许蔚,看到大林在画着他们,每一个人都很开心,大林在那里画的时候,他们挤在大林的身后,指着画里的自己和其他人,你这逼我这逼地互相骂着,嬉笑着。
华平问大林,你可不可以把我画好看一点,我给你五颗玻璃弹珠?
大林说,你就是这么一幅烂污怂的样子,我怎么给你画好看一点?
华平大叫:“烂污怂就烂污怂,就这样好了。”
双林看着画里的自己,问大林,可不可以把我的手拿下来,不要吃手指头?
大林还没有说,许蔚和华平就叫着,说手指头好吃啊,去得快你就要吃手指头,你应该把另外一只手也抬上去,吃两根手指头。
双林扁了扁嘴,他说好吧,哥,那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指头,画出牛奶棒冰的味道?
大林点了点头,他说好,我给你画出大白兔奶糖的味道。
“真的?”双林眼睛一亮,接着叹了口气:“唉,我都已经很长很长时间,没有吃到大白兔奶糖了。”
建阳也来看了,他看到画里受伤的国梁就哈哈大笑,指着他说:“这个逼活该。”
接着,他看到画里面没有自己,自己那天去买煤球了,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抓泥鳅,建阳越看就越失望,他和大林说:
“大林,能不能把我也画进去?”
大林想了想,对啊,他们这一帮人,不能没有建阳啊,他说好,就把建阳添了进去。
这一幅画里,当然不能少了细妹和磕了磕了响,可以说她们两个女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