桕子树已经开始结果,不过那一串串的果子,还是青的,就是摘下来,也不能装进桕子枪里当子弹。
詹国标爬到一根横伸出去的分杈,朝下面看看,大叫着:“你们走开,都走开,我要跳下来了。”
几个人都闪到一边,华平问:“这个逼是不是想不开了?”
没人理他,大家都仰头看着詹国标。他们看到詹国标蹲在那根枝杈上,看准不远处一根手腕粗的直直的树枝,突然就朝它跳了过去,就像一只猴子,双手抓住了那根树枝。
那一根树枝“咔嚓”一声折断了,磕了磕了响和细妹,都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惊呼。
那一根树枝挂在空中,詹国标挂在折断的树枝上,树枝的根部,连着横杈的部分还有一小半连着,并没有完全断裂。詹国标挂在树枝上,双脚一上一下地蹬着,用力去撴那根树枝,终于,“哗啦”一声响,那一根树枝连带着詹国标,一起从空中掉了下来。
磕了磕了响和细妹,又是“啊”地一声尖叫。
大头他们这才明白,这个家伙爬到树上去,就是为了要折这根树枝。他们没有带刀,詹国标的那一把镰刀是薄薄一层铁皮,能割草,能割稻,但根本砍不了树枝,要想把这根树枝从树上折下来,这还真的是最简单省力的办法,只要你不怕摔死。
詹国标站起来,把那根树枝上的细小的枝杈都折去,再折去最头上的标梢,马上弄出了一根木棍,他把这根木棍给了大头,大头问他拿来干嘛,詹国标说:
“扁担啊,等会把茅草挑回去,不然怎么拿。”
詹国标接着又第二次第三次爬到树上,用同样的办法折下两根树枝,他们又多出了两根木棍。
“可以了,我们走。”詹国标把手一挥,朝池塘那边走去,大头他们几个赶紧跟了过去。
大头说的还真没错,到了镇外,就是詹国标的天下,他才是这里的王。这个时候,这一伙人的头已经不是大头,也不是国梁,很自然地,就变成了詹国标。
大头问詹国标:“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折树枝?怎么看你从上面摔下来,一点事情都没有?”
“我都摔在树枝上面,会有什么事情。”詹国标说着用手指指后面的乌龙山,“我们去乌龙山顶上砍金钱松的时候,爬到上面,那金钱松的树枝很硬,柴刀很难砍,都是砍几刀之后,用这样的办法把它折下来,要不然,搞到天黑都回不了家。”
他们走到池塘边,詹国标还是让他们不要动,小心皮割破。他一个人,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