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除他的话，你就要负责监督好他，听到没有？”桑水珠问大头。
大头说听到了。
中午才说听到了，到了下午，这个逼又闯出这么大的祸，自己在给自己找死，他妈的你找死被开除了，我也要被你拖下水，我不是还要被好好教训教训？
吃晚饭的时候，大头看到桑水珠就想逃，他想桑水珠肯定会叫住他，问东问西。结果没有，妈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，还是细妹吃饭的时候说起来，双林在边上听得大笑，桑水珠瞪了大头一眼，大头赶紧说：
“我也没有办法，中午的时候我还和他说过，让他等下到台上，不要乱来，老实一点，他还答应了。哪里知道下午他到了台上，会这样乱来，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第二天到了学校，大头看到施主任，看到贾大爷，他都以为他们会和他说开除国梁的事情，结果两个人看到他，什么都没有说。这一来，反倒把大头搞奇怪了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国梁因为这一次对他的批斗会，变成了向阳红小学人人皆知的人物，连磕了磕了响看到他，都会忍不住地笑。
时间长了之后，磕了磕了响也算是知道了，国梁这个家伙，虽然油嘴滑舌，但他其实，心里没有那么流氓，他就是嘴巴贱。
很多年以后，大头想起学校里的一场场批斗会，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放到现在，怎么可能想象把一个十几岁的小孩，弄到台上，在几千人面前批斗。有谁想到过这些挨批的小孩的自尊心？想到过会对他们造成的阴影？不是谁都是国梁。
要是现在，还有人这么干，然后这些被挨批的小孩，下了台之后一下子想不开，从楼上跳了下来，那肯定从学校到校长，到班主任，再到他这个组织批斗会的所谓的副团长，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但在那个时候，大家谁也没觉得不合适，他这个参与者，更觉得没什么，还正义凛然的。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，大家都习惯了批斗会这种形式，国梁和詹国标挨过斗，还有其他很多的小孩挨过斗，当大家都对批斗会习以为常的时候，它其实会降临在每个人头上。
国梁在向阳红小学一斗成名的同时，大林在区校，也一画成名。
区校和向阳红小学不一样，向阳红小学的学生，本来就是住在向阳红小学附近的小孩，至多也不会超过三条街。那个时候，整个睦城有五所小学，其中包括一所，专门给大溪里那些船上人家的小孩，上学的航运子弟学校。
而初中就不一样，初中只有两所学校，一所是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