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一起去的,可想到爷爷的药还煎在煤球炉上,就没有去。
过了一会,嗑了嗑了响回来了,原来她是去街上买甘蔗的,手里拿着三根甘蔗,经过高磡下面的时候,她竟然走了上来,在细妹和双林的边上坐了下来,然后把手里的一根甘蔗递给双林。
这可是一整根的甘蔗,一根就要一毛五,而不是他们平常吃的,那种两分钱一堆的,一小节一小节的甘蔗的根和梢,双林迫不及待地接到手里。细妹说,“还不谢谢姐姐”,双林赶紧说了声“谢谢姐姐”,迫不及待地啃起甘蔗。
嗑了嗑了响把另外一根甘蔗给了细妹,细妹也说了一声谢谢。看样子嗑了嗑了响去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,她是特意买了三根甘蔗回来的。
三个人坐在台阶上吃甘蔗,甘蔗吃完,细妹突然想起来,大叫一声“糕糟了”。
“怎么了?”嗑了嗑了响问。
细妹说:“我爷爷的药还在煤球炉上。”
细妹说着就站起来,赶紧朝房子里面去,嗑了嗑了响也站起来,她说“我来帮你”,跟着走了进去,这样,她就第一次,很自然地进到了细妹家里。
两个人跑进里面,看到煤球炉上的黑陶药罐子,还在喷着热气,但已经没有细水珠跟着喷出来,显然里面的药汁已经不多。
细妹赶紧拿过一块抹布,包住药罐的把手,双手握着,把药罐从煤球炉上拿下来,放在檐下的石板上。她用抹布抓着药罐盖子,掀开看看,叫了一声:
“还好,还好,没有很糕糟。”
她接着把盖子盖回去,拎起边上的一把铝水壶,坐到煤球炉上。
让药在石板上凉着,细妹带着嗑了嗑了响参观起来,两个人先走到天井那里的养鱼池,看了看里面的金鱼和假山,嗑了嗑了响指着假山接近水面处,长着的一蓬蓬叶子就像一枚枚铜钱的草,问细妹,这是什么草?
细妹和她说,这是耳朵草,要是有人耳朵里烂了,灌了脓,就把这草捣碎,塞在她的耳朵里。
细妹说的,其实就是中耳炎。那个时候,小孩子得中耳炎的好像特别多,每个班总有那么一两个同学,耳朵会流脓,还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,会被其他的同学歧视。
许昉说的没错,睦城医院的那几个医生,确实是饭桶,小孩子带去给他们看了,就和没看一样,带回家,症状一点也不见减轻。最后还是用草药,也就是这种耳朵草医治。
医治一段时间好了,脓不流了,臭味也没有了,小孩终于可以和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