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那就麻烦了。”
许昉知道莫绍槐每天上午要去睦城饮食店坐坐,下午要去睦城饭店坐坐,万一在这些地方,人突然昏过去,其他人又不晓得是什么症状,送到医院,医院的那几个饭桶,也是乱弄一下,搞不好就出人命了。
桑水珠说好,我和他讲。
其实也不用桑水珠说,莫绍槐自己就感觉不行了,坐着时间稍长头就会晕,后脑勺那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着,只有躺下来,把气放平才会好一点。现在就是让他出去,他感觉手脚好像也已经吃不到力。
桑水珠回去镇里,把电话打出去,老莫的大姐和二姐,第二天分别从县城和杭州赶了过来。
国爱香在老莫大姐那里,要是知道,她应该也会跟着来,不来再怎么也说不过去。是桑水珠和大姐交待,让国爱香还是留在县城搓麻将好了,不用过来,她怕她过来,看到什么不顺眼,又朝莫绍槐发飙,反而害他血压上升。
“有什么事情,你们姐弟商量就决定了。”桑水珠和大姐说。
大姐听听有道理,就连莫绍槐生病的事情,告诉都没告诉她妈妈国爱香,自己一个人赶了过来。
老莫的二姐,她老公当年是杭州玻璃厂的风云人物,现在是厂里的二把手,杭州玻璃厂在杭州是大企业,他要找找关系配点药,轻而易举。
二姐上午去医院配了药,中午去武林门汽车站,坐长途客车赶了过来,来的时候,她把许昉说的利血平,也带了过来。
老莫从老邢那里,要来了许昉配的草药,细妹每天在家里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守着煤球炉和药罐,天天给爷爷煎药。
莫绍槐吃了这些药之后,他的症状确实减轻了,人感觉舒服不少。
不过,许昉和他们说,高血压现在是没药根治的,所有的这些药,利血平也好,草头药也好,都只能是控制和缓解老伯的血压,平时还是要靠老伯自己注意,多休息,多在床上躺躺。
莫绍槐躺在床上,老莫的大姐和二姐坐在床前涕泪涟涟,她们问莫绍槐还有什么心事,莫绍槐摇了摇头,和她们说:
“后事水珠都帮我准备好了呀,要走也可以走了,不要紧的。”
桑水珠在边上叫:“不要乱讲。”
莫绍槐说的后事,就是他的棺材桑水珠已经叫人漆好,寿衣和寿被,也叫人给他做好,还有他的老人像,大林也给他画好了,莫绍槐想想,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心事了。
桑水珠在边上听着看着,心里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