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昉跟着他一起出来,他说他要去邮电所,给他二哥拍个电报,告诉他大哥从美国来信了。
老莫和许昉两个人,走到邮电所门口,邮电所这个时候早已经关门,不过门边上有一个窗口,里面还有人值班,这是专门接打长途电话和电报的,许昉走过去拍电报,老莫走去了阅报栏。
他看到老周也在这里,戴着一副老花镜,正认真地盯着橱窗里的报纸看。
老莫走了过去,他看到老周的脸色不是很好,他正想问,老周扭头看了看他,然后用手指笃着橱窗玻璃,罕见地动怒:
“你看看,这不是胡搞嘛!”
老莫看到他面前的橱窗里,贴着当天的《人民日报》,这么动怒,还对着外人说《人民日报》是在胡搞,这可不是老周的风格。
老周往边上让了让,叹了口气,老莫凑近前看。
橱窗里今天的《人民日报》,转发了《辽宁日报》的一篇文章《一份发人深省的答卷》,在这篇文章里,有辽宁兴城县白塔公社下乡知识青年、生产队长张铁生的一封信。同时《辽宁日报》还发了一篇编者按,《人民日报》把这篇编者按也转发了。
编者按里说,张铁生“物理化学这门课的考试,似乎交了‘白卷’,然而对整个大学招生的路线,交了一份颇有见解、发人深省的答卷。
老周在边上愤愤地说:“考试交白卷有什么好鼓励的,我其他的不知道,就知道,一个战士,要是连枪也不会打,你让他去上战场,他肯定会打败仗,是去白送死。”
老莫点点头说:“是啊,就是我们工人,也要有技术,没技术一样吃不开。”
“一定是那个小王八蛋搞的,毛都没有长齐,就当了大军区的政委,怎么上去的?他懂什么?除了搞这些,他还能搞什么?真的以为是家天下,哼,我看他们能猖狂到什么时候。”
老周说完,其他的报纸也不看了,气呼呼调头就回家去。
看着老周的背影,老莫真的觉得有些出乎意外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老周说这么多话,还当着他的面,臧否了某某某,虽然他没说名字,老莫也知道是谁,毕竟人家现在风头正劲。
这一切,都太不符合老周给老莫留下的印象,也不像是老周的风格,只能说,他今天真的是气愤到了极点。
这一件事情,用当时流行的话来说,就是不以老周的意志为转移。
接下来,《红旗》杂志等也纷纷转载了这篇文章,同时还出来很多评论,说搞文化考试是“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