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怎么过得下去,你说好不好,国娟,你做小的,就先忍忍?”
李国娟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,谢谢老伯。”
过了两天,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,莫绍槐和老莫桑水珠说,我今天替国娟说了说话。
“怎么样?”桑水珠问。
“没用。”莫绍槐摇了摇头,“我讲了半天,他都板着个脸,最后就讲一句,你嫑管。”
人家都已经这样讲,当面不给你情面了,莫绍槐就不好再管,他只能叹一口气。
桑水珠和老莫,也跟着叹了口气。桑水珠这个时候心里在想,幸好这李国娟是建林自己看中的,不是自己介绍的,要不然,自己岂不惹火烧身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,李国娟实在是忍不住了,她弟弟过来帮她,整理了整理东西,搬回去自己娘家住了。
李国娟和老莫说,不管了,要回去,也是等建林回来再说。
这高磡上添了一个人,现在,这人又走了,高磡上重新恢复了原样。
建林一直没有给桑水珠写信,他给李国娟写了信,信是寄到厂里的,李国娟拿着信,去给老莫看了,并让师父带回来,给师娘看看。
桑水珠看到建林在信里,每句话都硬梆梆,都是抱怨和咒骂,不是骂他们连长,就是骂他们指导员,接着就是骂整个兵团。桑水珠看完信叹了口气,她知道建林要想回来,那是遥遥无期。
她可以教建林怎么做,但没有办法替代他。看样子建林临走的时候,自己和他说的那些话,建林是一路走一路丢,等他回到兵团,他又变回了一个毒头。
毒头之所以毒,就是因为他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