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嗯一声，没可能的事，何必去调败人家，你说是不是？你爸妈同意了，这话我就敢去讲，工作我也敢去做了，建林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？”
建林点了点头，他说好，谢谢大姐。
他们两个说这话的时候是下午，桑水珠和建林说完这话，就去办公室上班了，等她下班，石头奶奶坐在堂前等她，眼眶红红的，看到桑水珠回来，她就站了起来。
桑水珠朝他们家厨房看看，看到石头爷爷缩在厨房里。
桑水珠问：“老姆，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
石头奶奶拉着桑水珠的手：“小桑，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隔壁邻居的份上，你就再帮帮建林。”
桑水珠故意提高声音，问：“帮什么？是不是老莫那个徒弟的事情？”
石头奶奶点着头说是是，就是这桩事情。
桑水珠还是提高声音，让缩在厨房里的石头爷爷听到：
“老姆，不是我不肯介绍，我是和建林讲清楚了，人家是农业户口，他们要是结了婚，生下的小孩，你们的孙子孙女，还是农业户口，这个事情没有头的，我让建林一定要考虑清楚。”
石头奶奶叹了口气：“他自己要是喜欢，随他，吃苦头也是他自己找的，我们还能活几年，能看到多远，了了他这桩心愿，接下来的事，就让他自己一沓刮子（全部）自己管，我们也管不动了。”
桑水珠跟着叹了口气，她拍了拍石头奶奶握着她的手：
“老姆，这个事情，我劝你们最好再想想，介绍我会介绍，但你们全家，自己一定要想想清楚，我和建林也讲了，这个压力太吃重，到时要我担，我担不了的。还有，国娟那里也一样，这话要是讲出去，就收不回来的，不然人家会恨我一辈子。”
“我晓得，我晓得，不会让你担的，小桑，这个你放心。”石头奶奶说，“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，兵团今天又拍电报过来，话已经讲得很难听，说是建林再不回去，他们要派人来睦城了。小桑，你就再帮帮建林。”
桑水珠轻轻地吁了一口气，点点头：“要是你们两个老的，都已经决定了，那我就去试试，看看人家自己什么态度。”
桑水珠走回到自己家里，老莫已经回来了，其实，他们在外面堂前说的话，他一大半都已经听到，看到桑水珠进来，老莫苦笑着朝她摇摇头，桑水珠也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怎么，你还真的要送佛送上天？”老莫问。
桑水珠叹了口气：“我是看着建林可怜，再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