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橡皮筋,用橡皮筋弹着跷子,跷子痛不欲生,大喊着:
“投降,投降,我投降。”
国梁还是没有放过他,大声问:“说,是不是集体投降?”
“是,是,是,是集体投降。”跷子用手拍着地。
对方的主帅都代表对方集体投降了,这一场战斗,就以邮电所这帮小孩胜利而告终。
几个人兴奋地走回到睦城镇委的台阶,台阶的对面有一盏路灯,他们坐下来后再看国梁,整个脑袋已经肿成一个猪头,不知道挨了多少纸弹。两只眼睛都肿了,嘴唇也外翻出来,脸上除了一块青一块紫,还有一条条的血印,这是被对方的枪头划出来的。
或者是那一阵乱棍打的。
“没事,没事,小意思。”
国梁嘿嘿地笑着,因为嘴唇肿了,还外翻着,他说话都已经漏风,就像一个大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