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草药,然后在院子里晒。他的传达室里,也塞满了各种草药,这街上有人需要,或者仪表配件厂的工人们有需要,都会去问老邢讨草药。
老邢的一点草药知识,都是许昉教的,他经常会拿着草药和本子,去许昉家里,许昉没事的时候,也经常会去老邢那里坐坐。许蔚因此,比其他人更了解老邢,大家一听,都觉得他说的对。
不过,大头想到了,这偷看的关键,在于一个偷字,要是他们偷偷溜进去,爬到窗户上面看,老邢在这中间醒来,走到门口,看到他们趴在那里,大叫一声,肯定会惊到建林。
要是他们还因此坏了建林的好事,那等待他们的,就是建林和桑水珠双重的打击。建林把一只碗都能那么一下子掰开,要是那一个毛栗子,落在他们头上,他们谁也受不了。
大头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,几个人觉得,这还真的是个事。
几个人愁眉苦脸一阵,大头大叫一声:“有了。”
几个人都看着他,大头把他的想法和他们一说,几个人一起大笑,都觉得大头的这个主意好。
大林和大头回到家里,把碗在水缸盖上放下,两个人回去房间,马上布置起来。
他们的这扇窗户,因为离地高,平时窗台都不用放什么东西来遮挡,今天不行,今天他们一定要找些瓶瓶罐罐放在窗台上,不是防止外面的人朝里面看,而是防止里面的人朝外面看,一下就发现他们。
准备好后,两个人走了出去,来到建阳家的蓖麻地,看到建阳华平和许蔚已经在这里。两个人钻进去,他们在蓖麻地里玩了一会弹珠,觉得没劲,不玩了,五个人都在地上躺下,每过十几分钟,许蔚就跑回家去看看,然后回来告诉他们,现在已经几点了。
这样跑了三四次,终于到一点二十五了,大家都觉得可以出发了,他们从地上站起来,大头问华平:
“细铁丝带来没有?”
华平拍了拍自己短裤的口袋说,放心,早就准备好。
“那你给狗尾巴。”
华平把细铁丝从口袋里掏出来,递给许蔚,许蔚接了过去。
阳光很毒,把地面晒得滚烫,五个人打着赤脚在水泥地上走,都不敢把脚掌完全着地,一跳一跳地跳着走。
到了仪表配件厂门口,隔着大门的铁栅栏,他们看到里面传达室的门开着,从门里滚出来老邢的呼噜声,隔着铁门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大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塑料的羽毛球,扔进铁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