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人捡起东西,也随手往下面扔着,结果扔到个僚鬼(无赖)身上,他坐在五排,站起来就手指着台上大骂,台上的人也回骂,僚鬼不干了,带着两三个人冲到台子前。
台上的人一伙也有五六个,他们也站起来,双方开始骂战,下面的说你们有种下来,上面的人说你们有种上来。结果双方都站在原地,谁也不敢上去或者下来。
影院里很多人开始起哄,叫着,拷,拷,拷啊,光白噱(讲空话)有什么用,动手啊。
更多的人“啊啊”地叫着:“看不到了,坐下来,坐下来。”
电影院的工作人员赶过来,把双方劝开,这个时候,台下大概该扔的东西也扔完了,没东西可扔。
工作人员和台上的那几十个人说,你们头低一点,把银幕挡掉了。
台上的人于是换个姿势,不再是坐在那里,而是半躺在那里,这样,那一道花边终于没有了,整个银幕露了出来。
解决好前面的事情,影院的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,开始对站在两边通道的人查票。大林建林和大头三个人,悄悄地往后面移,移到后面那扇门,撩开布帘走了出去,然后是装作去上厕所,走到长廊尽头的公共厕所,这里已经有很多人,都是像他们一样逃票的。
看到他们进来,里面的人哈哈大笑,叫着,又来了,又来了,又来了三个。
公共厕所里面很臭,他们憋了四五分钟,走出去,然后从前门进去,这个时候,工作人员查票已经查到后面,银幕上,《新闻简报》也放完了,正片开始,整个电影院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三个人爬上台子,用双肘撑在地板上,半躺在那里,开始看起了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