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怪他们。”
“是我点背,我倒霉,小桑,真的没事。”杨主任说。
中午“背饭碗”的时候,建阳华平许蔚和大头,他们手上腿上都有一条条的红印。大头和许蔚是妈妈昨晚打的,建阳是爸爸昨晚打的,华平比他们都早,他是下午的时候被小舅舅拿竹鞭抽的,五个人,只有大林一个是体肤完好的。
大林取笑他们,说他们是斑马。
虽然被大林取笑,但这四个人无所谓,他们虽然身上还挂着彩,一觉睡醒,就已经把这事给忘了。前面走过来的时候,在睦城镇委大门口,大头看到杨狗头上包着纱布站在那里,他心里暗笑,还故意走过去,叫了杨狗一声“老伯”。
大头今天这么有礼貌,倒让杨狗愣在了那里。
五个人坐下来,先是大头绘声绘色地向华平,介绍了他们昨晚是怎么捉弄杨狗的。大林不用讲,大林昨天晚上,听到桑水珠出去,就把大头踢醒,让他讲讲,他们是怎么让杨狗头上被“老姆把老伯毒死”砸去的。
大头说完,华平也和他们说了,自己昨天是怎么被他小舅舅绑在桑树上,用竹鞭抽,好好吃了顿肉丝面的。他们把被家长打出一条条红印,都叫作是吃肉丝面。
“妈个逼,还好我宁死不屈,没有把你们三个供出来,我一个人在替你们吃苦头。”华平说完,还不忘邀功。
“你那个苦头是自己找来吃的,什么不好拿,拿那么大块铜出来,看到没有,你舅舅说的吧,果然是取好有用的,不然,说不定昨天找你的,就不是你舅舅,而是老派了。”大头说。
“是啊,害老子围墙白爬了,还白高兴了。”许蔚在边上跟着骂。
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要“放毒”,都很亢奋,他们小孩子把烧六六粉叫作“放毒”。
“晚上我们到哪里去逃难,钟楼山还是睦城大坝?”建阳问。
“去钟楼山吧,钟楼山还有野花生挖。”许蔚说。
“挖个屁。”大林骂道,“那么多人在那里,还挖野花生,你蹲下去,吃到的都是人家的屁。”
建阳和华平嘎嘎乱笑,大头叹了口气:“我懒得管你们去哪里,我最倒霉,还要负责放毒。”
向阳红小学今天也要烧六六粉,学校的操场天井和走廊,包括每个教室,一共要点几十盆火。
学校的老师其实是自己要带着家属逃,他们美其名说这是对学生组织的锻炼,就由一个体育老师带着他们两个副团长,还有每个班的班长负责点火。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