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在这家伙销赃之前,把东西拿回来。要不然,今天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加班,明天车间里发现少了什么,其他人肯定会认定是他拿的。
毕竟是丑事,不好张扬,舅舅经过传达室的时候,也没有问传达室的老头,前面华平是不是从这个门出去的,他是不是一个人。
舅舅一竹鞭又抽在华平的身上,冲他吼着:“讲,你老实给我讲,除了那块铜,你还偷了什么东西?”
华平开始呼天喊地装死:“你打死我好了,你打死我好了,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什么都没有偷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你是被冤枉的?”舅舅冷笑着,接着又是两鞭,华平连连惨叫,舅舅继续骂:“看我把你找出来,等我找出来了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他把竹鞭往地上一扔,噔噔噔噔地走进房子里,走到华平住的房间,在他书包、床下、抽屉和枕头下面找起来。
华平看到舅舅去他房间里翻找,他反而松了口气,放下心,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,有个屁啊,你找吧,看你能不能找到。
外婆走过来,用手指戳了一下华平额头:“干了坏事,你就老老实实交待,知道没有,老实交待才能少吃苦头。”
华平抽抽搭搭嚷嚷:“你们都冤枉我,都欺负我,我没有偷东西,你们一定要冤枉我偷东西,还要我交待,我交待个屁啊。”
华平一边吼着,一边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自豪,他觉得自己没有出卖建阳他们,自己死不承认、宁死不屈的样子,像不像那些被灌辣椒水,坐老虎凳的地下党?
可惜,华平心里叹了口气,地下党好像从来都不哭,鞭子抽在身上,他们好像连疼都不疼,叫都不叫一声,唉,自己看样子和地下党还是差远了。
舅舅在房间里一无所获,气消去一半,看样子这个小王八蛋,确实没有偷其他的东西。
他走出来,从地上捡起竹鞭,在华平的眼前晃着,没有抽下来,问:
“那你老实交待,你为什么要翻围墙?”
舅舅这话一出,华平心里更有底了,这不是没影的事吗,自己真的没翻过围墙啊,他大声叫着:
“谁告诉你我翻围墙了,我进去是从门口进去的,出来也是从门口出来的,我要翻什么围墙,那个看传达室的老头子,他都看到的,你要是不信,就去问他好了。”
舅舅看着他冷笑:“你还敢让我去对证?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拎去传达室,看你怎么说。”
华平底气更足了,他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