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买菜,一般都会提着杭州篮,街上人挤人,提着猪头篮,磕磕碰碰的。
只有家里要办什么酒席,需要大肆采购,才会自行车后面绑着,或者两个人一边一只手提着猪头篮上街。
酒糟刚从水里捞(他们喜欢说接,确实接更形象)上来的时候,湿哒哒,很重,如果用猪头篮,可能还能承受,用杭州篮,肯定承受不了,篮子一提,提手不断的话,整个篮子也会散架。因此,细妹看到嗑了嗑了响提着杭州篮,穿着雨靴想去接酒糟,大为惊奇。
嗑了嗑了响不是笨蛋,她知道自己每次出来的时候,坐在对面的这些男孩子,都会很注意她,她每次都装作没看到他们,哪怕她和细妹的哥哥大林,上次在十字街头的脚手架上,已经说过话,再在学校里碰到,他们还是装作不认识,匆匆地擦肩而过。
在这里,就更加了,她更要装作是没看到他。
今天不一样,今天是细妹也在对面的台阶那里,和他们在一起,她走过去,是去找细妹,又不是去和他们讲话。
嗑了嗑了响看到细妹朝她招手,她的脸微微一红,朝对面走了过去,她刚走近,细妹就笑了起来,问:
“你想穿着雨靴去接酒糟?”
嗑了嗑了响愣了一下,反问:“怎么,不行吗?不是要下水吗?”
细妹用手在自己的膝盖处比划了一下,和她说:“那里的水这么深,你这个雨靴有什么用?”
大头马上说:“没事,没事,你们两个不用下水,我们下去接就可以,建阳,是不是?”
不光建阳,连华平和许蔚也一起点头。
细妹说:“好吧,那就留给你们拍马屁了,不过,你这个篮子也不行啊,酒糟很重,你这个篮子会破。”
嗑了嗑了响听了慌起来,问:“那用什么?”
细妹踢了踢脚边的簸箕,和她说,用这个。
嗑了嗑了响脸红了起来:“可是,我们家没有这个啊?”
细妹眉头蹙了一下,叫道:“喂喂,你们哪个团结友爱,把你们的簸箕贡献出来。”
“用我的。”昨天还说家里酒糟饼已经用完了的华平,这时马上说:“反正我们家酒糟饼还有很多,下次再去接也可以。”
“好,那你就用他的。”细妹这时候像个指挥官,她和嗑了嗑了响说:“你把篮子放回家去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
嗑了嗑了响点点头说好,她提着篮子回去,过一会空着手出来,脚上的雨靴也不见了,穿着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