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不好的单位,你看完病,医药费几年也报不了都很正常。
莫绍槐没有工作,是个农民,农民生病了,除了到大队部的赤脚医生那里打打青霉素,吃点草头药,就没有其他的办法,要是去医院,那医药费就完全要自己承担。
谁都舍不得花钱去医院,很多人也根本没有这个钱。农民一年忙到头,要到年底分红才能分到一点钱,而对一个病人来说,身体不好,他的工分肯定不高,到了年底,分到的粮食会比人家少很多,能拿到手的钱,也少得可怜,有些甚至还要倒贴。
像大头的同学詹国标家里,他爸爸是家里的正劳力,他一病倒,家里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没有了,马上下顿接不上上顿,加上还要买药吃,这一个病人,就把他们一家都拖倒。
大多数人生病了,要是草头药吃不好,就在家里拖着,小病拖成大病,最终卧床不起,就这样在家里走了也就走了,没有说什么送医院抢救一说,死在医院病床上的人也很少。
莫绍槐头晕得最厉害的时候,桑水珠强迫着他,让老莫用自行车把他驮去医院,桑水珠也在后面跟着去。
不过那时的医院也是阿弥陀佛,医生一个个都来历不明,很多是上了一个月的赤脚医生培训班,就来医院上班,然后就靠着自己慢慢摸索,慢慢积累经验的,检查的手段也简单,不过是温度计量量,听筒听听,听不听得出什么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们对付所有病人的三件宝,就是青霉素、阿司匹林和红药水紫药水。
去了两次医院,打了一次青霉素,开了一次三鱼牌正痛片,医生就让莫绍槐回家,问到底是什么病,医生也语焉不详。
回到家里,莫绍槐还是头晕,老莫想到了,这医院的医生,一个个还不如许昉,许昉虽然只是生产大队的赤脚医生,但他好歹在南京医科大学读过。
老莫把许昉叫过来,许昉给莫绍槐检查之后,把老莫和桑水珠叫到一边,和他们说,老伯应该是高血压。
老莫和桑水珠一听高血压,人都快晕过去,高血压在当时属于不治之症,摊上了高血压,就像现在得了什么肺腺癌和白血病差不多。
这还不是当时高血压的人不多,而是很多人头晕头痛,根本就不会去医院,就算得了高血压,自己也不知道。
老莫问许昉,有没有什么办法。许昉摇了摇头,他说,除非送到大城市的大医院去。
这个想都不用想,哪里可能去得起。
再问有没有办法可以缓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