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」
「医生六人,学徒三十人;胥吏五人,衙役五人;民壮一百人。
许克生提醒道:「本官这次来,主要就是当医生的,这里依然是你负责。」
「病人会源源不断地送来,你要尽快扩建窝棚,人手不够的话,就分劳役给附近的村子。」
许克生注意到,这里的卫生搞的很好。
无论是道路,还是窝棚,都打扫的很干净;
病人、病人家属也都收拾的很干净;
各种用具摆放的尤为齐整。
「林典史,你管的很好啊!虽然人口众多,但是井然有序,洁整如常,实属难得。本官深为嘉许!」
林典史谦虚道:「大人谬赞!全赖衙役、民壮用命,百姓守序。」
~
走不多远,许克生看到一座茶棚,有病人家属在接开水。
林典史解释道:「县尊,这里集中用蜂窝煤烧水,病人家属可以随时来这里领取开水。」
许克生更加赞许了:「很好!这样的茶棚多吗?」
林典史指着前面道:「县尊,这类茶棚一共有二十座。按照您之前一再强调的,病人不能喝生水,这次县衙购买了大量蜂窝煤。」
许克生没想到,林典史竟然能做到如此尽善尽美。
这句不能喝生水的话,其实是日常闲聊说的,竟然被林典史记住了,还认真地执行了。
不愧是曾经的工部侍郎,这份执行力就远超过了不少六部的官员。
许克生指着西南方向,「那里冒着烟,是————」
他大概猜测到了用途。
林典史解释道:「县尊,不幸病逝的,全都在那里火化。有僧道念经超度。」
许克生翘足眺望。
虽然逆着北风,但是哭嚎声依然隐约可以听见。
他又想到了王大柱,还有王大柱儿子的那张冰冷、苍白的小脸。
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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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巡视了一圈,最后去了临时的公房。
公房共有三间,两间作为医生的办公用地,一间是林典史的公房。
许克生毫不客气地挤进了林典史的屋子。
所谓的公房,其实就是三间窝棚。
许克生进去需要低头,里面光线黑暗。
许克生在炉子边坐下歇息。
他对林典史的工作十分满意。
林典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