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甚至没有让他参与防疫。」
许克生很满意,「你做的很好!」
两人又对一些公务交换了看法,庞县丞拱手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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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又叫住了他:「县丞,将防疫值班的花名册拿来,本官要看一看。」
庞县丞很快将花名册送来了,「县尊,这是昨天的花名册,今天的还在造册,还要一刻钟能完工。」
许克生翻开了花名册。
除了留守衙门的人员,其余的都有了防疫的任务。
只有一个典吏、两个衙役请假,原因都是有亲人感染痘疮。
典吏是妻子感染痘疮,一个衙役是母亲生病,另一个衙役————
竟然是蒋三浪,请假理由是弟弟涉嫌感染痘疮。
「蒋三浪的父母都不在了?」许克生讥讽道。
「据说都健在。」庞县丞有些尴尬。
这个请假的理由有些牵强,但是谁让蒋三浪是县尊的亲戚呢。
许克生拿起朱砂笔,就想把蒋三浪直接开革。
犹豫了一下又将笔放下了。
现在是防疫时期,人手奇缺,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滚蛋了。
「派人通知他,今天必须赶回来!」
庞县尊老脸涨红,急忙道:「县尊,县衙值守的恰好缺人,卑职————」
许克生摆摆手,「让他继续看大门,同时,现在正缺乏识文断字的人,让他参与整理、誊写当天汇总上来的数据吧。」
交给衙门的谁带,谁都会忌惮他是县令的亲戚,对他有所纵容。
唯独放在自己眼皮底下,才能让他踏踏实实干点活。
现在人手紧张,尤其是识字的衙役极少,暂时还要留着蒋三浪用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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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门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大部分胥吏都下去值班了,辖区内有无感染需要隔离的,有无死亡病人需要当天运出城火化的,都需要一一排查。
许克生则开始回忆明末清初的人痘接种术。
在他的记忆中,一共有三种接种法:
痘衣法、痘浆法、痘痂法。
全都是让健康的人主动感染痘疮。
第一种痘衣法,让健康儿童穿患者的衣服,或者将患者的痘浆沾染在儿童的衣服上。
这种方法不容易精准控制剂量,给儿童带来很大危险,也是三种方法中死亡率最高的。
第二种痘浆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