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看到的只是红墙黄瓦的小小天地,现在就没了,让人怜惜!
齐德也大吃一惊,「没了?那太子遭遇丧女之痛,岂不是更需要启明这位医生?」
黄子澄叹了口气:「当时我也被赶出房了。知道启明到了宫外,就让他进去给太子切脉,但是太子不同意见,谁也不见。」
「最后,连我也被赶回来了。」
「太子殿下舐犊情深,心力交瘁。」
黄子澄的眼圈又红了。
齐德皱眉道:「太医院哪个御医在东宫?」
「戴院判一直都在。」黄子澄回道。
许克生见他们二人都很担心太子,便安慰道:「院判在,太子不会有事。」
黄子澄叹了口气,又说道:「陛下追封三皇孙女为吴兴郡主。」
他和齐德又是一阵唏嘘。
许克生缺乏对这个时代政治伦理的共情,虽然同情一个小女孩的去世,但是没有他们这么痛苦。
他绞尽脑汁组织语言,既防止犯错,又要能安慰他们。
齐德提醒道:「启明,陛下让你回来,是防止太子被感染的。虽然现在太子无恙,但是你也要做好随时入宫的准备。」
黄子澄擦擦眼泪,也叮嘱道:「启明,自正月初三开始,宫禁就变得严格了。陛下临时规定,去咸阳宫的一律在东华门外候旨。」
「你再次入宫,仅凭锦衣卫腰牌不够了。」
许克生闻言,当即起身告辞:「学生现在回去吃了晚饭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估计明天就该有入宫的旨意了。」
即便太子谁也不想见,但是老朱肯定希望有信任的医生守着太子。
黄子澄却伸手示意道:「就在这吃饭。让管家招呼百里小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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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留在黄府吃了晚饭,又被驴车送回县衙。
许克生晃晃悠悠进了屋子,眼睛几乎睁不开了,强撑着吩咐老苍头烧炉子,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,双手酸疼,连扯被子的力气都没有,转眼间就进入了梦乡。
等他一觉醒来,室内漆黑,外面一片寂静。
周身酸疼,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。
两腮、腰、背、大腿、双脚————都在折磨着他。
他犹豫再三,还是强撑着酸疼起来放了水,再躺下之后,明明周身难受,头晕晕乎乎的,却睡意全无。
想到太子遭遇丧女之痛,最近身体状况必然每况愈下。
许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