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的严严实实,但是他还觉得冷,恨不得抱着火炉。
蓝千户忍不住笑道:「少卿,许县尊不是给你开了药了吗?」
王少卿缩缩脖子,」开了,我也吃了,但是还是冷。」
许克生解释道:「少卿明天上午再喝一剂药,就该痊愈了。但是要完全康复,还要养上三五天。」
王少卿再次裹了裹袍子,有些不解地说道:「本官一直以为是马倌泄愤,没想到竟然是新上任的兽医博士。」
滁州知府、滁州卫指挥使都表示不解:「这贼厮!是猪油蒙了心吗?」
「他有医术,无论是去卫所,还是去太仆寺衙门,日子一样舒坦,为何这样作死?」
他们几个连连摇头,对张博士的罪行表示愤恨,却又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。
许克生分析道:「前一任兽医博士被抓了,他才升任的兽医博士。他以为终于该他捞油水了,可惜他才刚开始捞,马场要没了。」
「所以他不甘心!他要报复!」
「所以他纠集了一些同样不愿失去油水的官吏,一开始下毒,他们只是发泄不满。」
「张博士他们只要及时收手,也许下毒的事情就尘封起来了,官府查不到他的。」
「可惜他恨死我了,一心想要我好看!」
蓝千户看向许克生:「许县尊,为何笃定他们今夜必然行动?本官缩在墙角,冻的手脚发麻,都以为要白冻一宿了。」
其他几个官员也都支起耳朵。
开始听了许克生的筹划,他们也觉得匪夷所思。
现在马场有锦衣卫,下毒的人应该藏的越严实越好,怎么会再次下毒?
许克生笑道,「因为从早晨开始,下官就一直在告诉他们:」
「我明天回京,朝廷必有封赏;」
「未来再有马中毒,与我无关;」
「我负责的病马明天返回马群;」
」
,「他们会发现,要想报复我,就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了。」
「他们恨下官入骨,那必须做一次大死。」
蓝千户和滁州知府、滁州卫所指挥使都不由地放声大笑,蓝千户的笑声最为爽朗,没想到案子就这么轻松地破了,跟着许克生捡了一个大功劳。
许克生看着蓝千户,询问道:「他们刚才去投毒,肯定是奔着下官负责的那些病马去的?」
蓝千户连连点头:「正是!」
许克生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