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人会采药,以后去了卫所,一样可以抽空做个药农。」
许克生疑惑道:「以后战马分给百姓养,你有养马的手艺,为何不申请成为屯军去养马?」
马老五尴尬地笑了,「小人怕养不好。」
许克生笑了,安慰道:「京城的东郊马场裁撤了,有的人就和你一样的担忧,但是事实证明,他们养的挺好。」
马老五挤出一丝笑容,比哭的还难看,「小人比较笨。」
坐在一旁烤火的小旗他们都有些于心不忍,县尊老爷为何一直追问如此闹心的问题?
没想到,许克生又问道:「马老五,你对裁撤马场是如何看的。」
小旗低着头,无聊地拨弄着炭火,对许县令的残忍、无聊有了新的认识。
老爷们都不还如此吗,这位年轻的县令也不例外。
马老五沉默半晌,回道:「小人不懂大事,既然朝廷要撤,那就撤吧。」
许克生拍拍他的肩膀,「好!有这种觉悟好!要是人人都这么体谅朝廷,那该多好啊!」
「可惜啊,有的人不这么想,他们将裁撤马场的罪名扣在本官头上。」
「他们不敢恨私贩战马的官吏、豪强这些罪魁祸首,只能迁怒于本官喽。」
马老五后背升起一阵寒意。
自己背后发的牢骚,被这位县令知道了?
马老五陪着笑劝道:「老爷,他们是一些浑人,您是天上星宿下凡,别他们一般见识。」
小旗也帮着说话:「都是一些愚夫、蠢货、县尊不要理会他们。」
许克生笑着点点头,「你们都说很对。这次将马瘟压下去,本官大功一件,朝廷自有封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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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里庆拿出一坛酒,给众人分了酒。
等他放下酒坛子,在一旁好心提醒道:「县尊,马瘟不容易扑灭。不如再等几天,治疗的彻底了再走?」
许克生摆摆手,「本官走了之后再复发,那就是第二次马瘟。和本官有什么关系?本官已经治好了马瘟!」
虽然是冷酒,许克生依然一饮而尽,然后大笑:「怒骂由他怒骂,好官我自为之!」
小旗有些不解,听闻许县尊为人低调、谦逊,今日一见,也不尽然。
马老五低着头,眼神闪烁,沉默地烤着干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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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一直磨蹭到太阳西斜,期间马老五出去添了几次柴火。
在场的他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