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许克生又叮嘱杜监正:「马场的饲料、药材,你亲自负责,出了问题,唯你是问。」
杜监正本以为自己置身事外了,没想到也有任务,还是很重的两个。
但是他也只能拱手领命。
看着马场的人都跟着杜监正走了,许克生才开了药方,命手下去开药。
又找蓝千户要了十个兵,」你们的任务,就是给这些病马灌下淡盐水。」
众人开始忙碌。
许克生反而清闲了。
王少卿忍不住问道:「许县令,本官刚看你开的方子,竟然用了大黄、番泻叶,这些不是催泄的吗?
「,「还有灌下大量淡盐水,也是催吐、催泄的。」
「明明病马已经在腹泻了,为何还要加重呢?」
许克生解释道:「少卿,虽然病马都有腹泻的症状,但病症还存在很多不同。」
「昨晚发病的病马,症状主要是流涎、抽搐、心跳乱。」
「前几天的病马,有的是狂躁,有的是萎靡。」
蓝千户皱眉道: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症状?」
许克生看左右都是京城来的人,才沉声道:「因为极有可能不是马瘟,而是人为地投毒,并且用了不同的毒物。」
!!!
王少卿、蓝千户都大吃一惊。
是谁这么狠,胆子这么大?
毒死朝廷二十多匹好马,陛下能轻饶了他吗?
蓝千户瞬间想明白了许克生刚才的几个命令,兽医明确负责的马群,护场兵把守路口。
全都是在防范投毒,同时也提高了投毒的难度。
刚才他和马场的人说是马瘟,那就是在麻痹他们了。
许克生继续解释道:「如果是一种致死率很高的马瘟,那么马场死的就不会只是二十头,现在至少已经死亡三成以上了。」
「病重的也不会区区这些,而是至少一半已经病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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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少卿有些担忧,「许县令,如果————本官说是万一,万一是马瘟呢?」
许克生微微颔首,「少卿顾虑的有道理,也存在是某一种马瘟都可能。现在是清晨,等中午就能见分晓了。」
王少卿恍然大悟:「如果是中毒,一个上午必然有好转;如果病情加重,那就是马瘟了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正是!」
王少卿的心中感叹不已,后生可畏!
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