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博士指着眼前的几匹马:「县尊,就是这几匹。」
许克生上前查看一番,又要来病案翻看。
这六匹马是昨天夜里突然腹泻的,今天到现在依然食欲不振。
张博士在一旁解释道:「许县尊,马场不仅仅是这几匹马,其他的战马也都多少出现了一些症状。
「」
「死亡的马儿从发病到死亡,时间很短。小人怀疑这是一种烈性的马瘟。」
许克生沉吟半晌,回道:「你分析也有道理。」
「啊嘢!」张博士突然一拍脑袋,惊叫道,「您是许————许————您————《马场牧养法式》、《马场防疫法式》,都是您的大作!」
张博士急忙一个长揖:「原来是许神医,小人失敬了!」
许克生起身还礼:「张博士客气了,大家是同行,有机会一起切磋。」
张博士激动的有些哆嗦,虽然马场下发的法式没有提起许克生的名字,但是他从京城的朋友那里得知了内幕。
本以为制定法式的兽医是白发苍苍的老人,没想到如此年轻,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滁州马场的人有些骚动,看向许克生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。
他们都知道这两个法式,也由衷地佩服。
许克生是神医,但也是他掀起了太仆寺案,最终导致朝廷大规模裁撤马场。
在场的人大部分都将失业,这一切的源头就在眼前。
蓝千户注意到他们的变化,刚才都还是畏惧、崇敬,现在有些人目露凶光,有些人神情变得厌恶,蓝千户的目光锐利,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如果有宵小,那必然在这些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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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少卿在西北就是负责马场的,他将医案拿过去翻阅了一遍。
结合刚才看到的病马的症状,他也感觉和马瘟很是相似。
王少卿不由地有些困惑,难道真的是马瘟?
但是如此峻烈的马瘟,他还没有见过,只在西北听老人说起过,一旦病起,一个有近千头成年马的大马群,只需要短短一个月就能全军覆没。
王少卿满腹疑虑,只好放下医案,准备看许克生如何应对。
张博士叉手问道:「县尊,下面该如何治疗?」
许克生看着病马,沉吟片刻,最终却说道:「先不急。」
张博士:
」
他没听懂许县令是什么意思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