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院判走过来,沉声道:「太子殿下,臣赞同郑御医的诊断。」
郑御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这个时候支持,等于是一同担责,这种情分弥足珍贵。
朱标无奈,只好点头答应:「那就开方子吧。」
他想再次进去看看儿子,戴思恭却挡在门口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「太子殿下,您不宜进去。」
郑御医见状,也急忙站在戴院判的身侧阻拦:「太子殿下,您不仅不能进去,微臣还恭请殿下远离。」
即便是风热,太子也有被传染的可能。
那是陛下怪罪下来,他们两个都吃罪不起。
朱标无奈,只好回偏殿和吕氏交代了几句,闷闷不乐地返回了咸阳宫。
他有些后悔了,不该派许克生去滁州。
本以为自己恢复的很好,许克生出去十天八天丝毫不会有事。
没想到自己没事,蝇子却有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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