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马场的马儿都死绝了,你也要首先保证许克生安全无事。」
蓝玉的声音变得严厉。
「孙儿记住了!」蓝千户心中凛然,急忙拱手道,「请老公爷放心,孙儿就是豁出这条命,也要保住他的安全。」
骆子英在一旁问道:「千户,陛下给你多少兵马?」
「末将自己带一个总旗的骑兵,陛下给了旨意,可以调用滁州卫所一百名骑兵。」
骆子英盘算了一下,微微颔首道:「足够了!马场还有护场兵,大概是五十个步卒。只要不是有人造反,这些兵力护卫许县令绰绰有余。」
蓝玉又叮嘱道:「保义,去了马场,就让许克生安心治病。没什么大事,你就根据他的安排来。」
「孙儿绝对配合许县令的工作。」
「战马死的蹊跷,也许是烈性病,」蓝玉又吩咐道,「如果你发现会传染给人,立刻带许克生远离马场,等候陛下的旨意。」
「孙儿记住了。一旦会传染人,孙儿立刻强制带走许县令,并飞马奏报朝廷。」
蓝玉很满意:「路上注意安全!到了滁州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」
「孙儿一定万事小心。」蓝千户神情郑重地回道。
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差事,老公爷如此郑重地交代,蓝千户突然感觉担子很重。
骆子英拿出一封信,递给了蓝千户:「千户,滁州知府和老夫面熟,这是老夫给他的信,拜托他支持你们的工作」
蓝千户急忙双手接过信,小心地揣好。
有了地方官的配合,这次差使就更好办多了。
蓝玉摆摆手,「去吧!一切以许克生的安全为要!」
「孙儿谨记老公爷教诲!」蓝千户拱手领命,「孙儿告退!」
蓝千户退出房,快步远去。
蓝玉听着外面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房安静了下来。
蓝玉皱眉道:「先生,老夫怎么感觉马场有问题?什么病,战马这么个死法?」
骆子英微笑道:「所以陛下派了蓝千户跟着去。」
蓝玉叹了口气:「不过,幸好保义去了,老夫晚上才能睡安稳。」
看看左右,他低声道:「既然知道危险,怎么还派许生去呢?」
骆子英摆摆手,安慰道:「老公爷,一切都是咱们的推测。也许是马瘟呢?朝中能治马瘟的最好医生,只有许县令。」
「总不能因为担心有人捣乱,就任由马场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