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新的一年,衙门里的配合会很融洽。
许克生大步出了东华门。
百里庆正在宫外等候,见到他出来,急忙解开了战马。
许克生翻身上马,对百里庆道:「我要去滁州一趟,你和我同去。」
「现在」你去找值班的衙役,让他们去通知庞主簿、林司吏尽快去县衙。然后回家收拾行李,去县衙与我汇合。」
百里庆拱手领命,催马去了。
许克生则直接催马回家。
路上行人众多,马速很慢。
许克生心中却暗暗叹息,太仆寺绝对是流年不利。
这次马场死了如此多的战马,必须要有官吏为此负责的。
只能希望洪武帝少杀几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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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了敲院门,是周三娘来开的门。
「桂花怎么样了?」许克生关切道。
「已经醒酒了,」周三娘笑道,「刚才喊着头疼,在床上靠着呢。」
许克生放心了,「三娘,麻烦给我收拾一下行李,我要出一趟远门。
「二郎,要去哪里?」周三娘跟在他身边,柔声问道。
「滁州马场,可能要十天左右回来。」
周三娘跟着进了屋子,「那就带两件换洗的内衣,常服、官服各带一件,换脚的羊毛靴子也多带一双。」
许克生点点头:「可以。」
董桂花从西院过来了,脸色有些苍白,手里还拎着一双新靴子:「三娘啊,二郎的靴子不在屋里,奴家拿来了。」
许克生急忙上前拿过靴子,转手递给周三娘,然后不由分说拉起她的左手,给她把了脉。
董桂花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,不由地面红耳赤,心跳的有些慌。
仔细听了片刻,许克生放心道:「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就彻底好了。」
董桂花笑道:「奴家没事,就是吸了太多的酒,有些头疼。」
「是药三分毒,我不给你开方子了,」许克生安慰道,「下午别累着,好好睡一觉就会好的。」
「嗯!」董桂花乖巧地点点头,「奴家知道了。」
周三娘收拾好了包裹,许克生拿着包裹出了家门。
将包裹系在马鞍旁,许克生转头叮嘱道:「清扬知道我出差了,她会留下来陪着你们的。」
「晚上早点睡,谁来敲门都不要理会。」
「白天有人来,除了三叔,其他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