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达见许克生点头了,不由地喜笑颜开,「文思豆腐、松鼠鳜鱼、佛跳墙,有这三道菜,足够来个开门红了。」
「以后做这些菜的酒楼肯定不少。」许克生提醒道。
「能做神似的就没几家。」邱少达却十分自信,「外面酒楼的松鼠鳜鱼,我全都吃过,但是都不如在你家吃的那次美味。」
许克生却笑道:「彭兄嫌弃松鼠鳜鱼太酸,不爱吃。」
邱少达撇撇嘴,「那是他没吃到正宗的,要是吃————」
他突然打住了,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一拍大腿,「我的天爷!我把正事给忘记了。」
说着,他掏出一张请束递给了许克生:「我今天来,其实就是给你送请束的。老彭要请客。」
「是彭兄?为何突然请客?」许克生问道。
彭国忠的妻子年前才去世,怎么突然有心思请客了?
邱少达解释道:「上次咱们去他家吊唁,都没有吃酒。他有些过意不去,特地请几位同窗。」
许克生打开请束看了一眼,「初九的中午?到时候看吧,只要有空,我一定过去。」
「提前安排一下呗?」邱少达劝道,「同窗难得聚一次。」
「不是我不想去,」许克生摇摇头,「是担心可能有事,劝募农桑、乡下的案子,忙起来可能就不在京城了。」
邱少达劝道:「你是县令,最好少下乡,小心御史弹劾你扰民。」
「我听一些老吏说过,有了案子一般都是胥吏去调查,然后将原告、被告叫到大堂问话。」
许克生苦笑道:「你也见过胥吏的,如果让他们下乡,他们才会滋扰地方,他们还会吃了被告吃原告。」
邱少达缓缓点头,「你说的是!」
接着,他摆摆手,「跑题了!跑题了!咱们继续商量开酒楼的事。」
~
许克生和邱少达谈妥了合作的细节。
邱少达询问他是否要安排人手,许克生沉吟了一下,摆手拒绝了,「我还是当个甩手大掌柜吧。每一个季度结束,三娘会安排帐房看一次帐簿。」
「没问题!」邱少达爽快地答应了。
两人商定过几日安排邱父、慧清道姑签署合伙的契约。
邱少达起身告辞了。
许克生将他送出衙门,转身回了后院,准备收拾一下回家。
衙门还没有开印,没有什么公务可以处理。
今天他一反常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