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站起身:「我和百里中午都不在家吃饭,去县衙转一圈。」
「二郎,稍等一下。厨房正好炖着一罐佛跳墙,奴家给你装上带着。」周三娘匆忙出去了。
今天刚初二,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许克生一身便装,晃晃悠悠朝县衙走。
百里庆拎着食盒,带着腰刀跟在后面。
他突然大步上前,低声道:「老爷,小人刚看到了燕王府的谢管事进了酒楼,和他一起的人很面生,有点像府衙的人。」
许克生擡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座豪华的酒楼,早已经看不到谢平义的身影。
他回过头,纠正道:「在外咱们叫官职吧,你叫我县尊」、县令」,我叫你小旗」。」
百里庆明白他的意思,许克生之前就有过类似的吩咐,他当即应下:「小人————呃————卑职记住了。」
许克生敲开了县衙的角门,开门的竟然是林司吏。
「林司吏辛苦了!」
许克生清楚地记得,今天林司吏并不当值。
许克生还知道,这几天庞主薄、林司吏天天都来,辖区内几乎风平浪静。
林司吏躬身道:「卑职恰好没事,就过来看一眼。庞主簿也来了,刚回去。」
在林司吏、值班衙役的陪同下,许克生在衙门里转悠了一圈。
许克生最后去了一趟监牢,看左右无事,便对林司吏道:「这几日你辛苦了,今天就到这儿,你回家吧,明天就开印了。」
林司吏今天本就不当值,当即也没客套,拱手告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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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则回了后院。
百里庆已经将屋里的炉子生了火,烟冒出白烟。
老苍头被儿子接回去过年了,后院冷冷清清,飘了不少落叶。
许克生和百里庆一起打扫了院子。
忙碌完这一切已经日近正午了,感觉肚子有点饿了。
昨天喝了不少酒,早饭吃的很少。
许克生招呼百里庆进屋,准备提前开饭。
屋里已经暖和了。
百里庆打开食盒,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,看着食盒,许克生突然怔住了。
这是董桂花昨天从娘家回来就炖上的,记得她和周三娘忙碌了很久,放在灶上已经是深夜了。
他的脑海中董桂花、周三娘,甚至清扬的身影,在交错回映。
好像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