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水都不好喝。」
许克生一摊手,」我想去岭南,可朝廷不放啊。」
清扬白了他一眼,」海外那么大,你怎么就不想去看看呢?」
许克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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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」
你又来了!
清扬凑过去,低声道:「你出去看看,不喜欢再回来。」
「不去,」许克生笑道,「我现在就不喜欢。」
「你都没见过海————」清扬叫道。
「我见过,还坐着很大的轮船,环游——————」
「轮船?」清扬又白了他一眼,「现在海船靠风帆,很少装轮子,你是魏晋时期出海的吗?」
许克生忍不住笑了。
小道姑虽然嗓子坏了,但是白眼还是很好看的。
清扬端着餐具走了。
许克生跟着出去,问道:「晚上在哪守夜?」
「道观。」清扬回道。
许克生叮嘱道:「你去厨房看看,有你师父喜欢吃的,你就挑一些带回去,就当是我送礼了。」
「好啊,」清扬笑道,「还是你想的周到。
~
大风没有停歇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门外,百里庆扛着一只羊,左手还拎着一坛子酒,「老爷,小的买了一只羊和酒过来。」
许克生不由地笑了,」下午三叔还送了不少肉来。」
百里庆憨厚地笑了,「老爷,这么冷的天,肉可以放很久。」
许克生指着厨房,吩咐道:「去厨房吧,你干脆直接给分解了,厨房刀具齐全。」
百里庆答应一声去了厨房。
许克生看着他进了西院,接着就传来清扬沙哑的声音:「庆哥,将这只羊分为两半,贫道带一半走。」
~
许克生没有急着回屋,而是走出院子,在门外的秦淮河岸边站了片刻。
寒风拍打过来,许克生笔直地站在岸边,冬日冰冷,河面上结着厚实的冰,有小厮拖着装了货物的爬犁,从上面飞快地跑过。
这一幕看的许克生心惊肉跳。
万一冰层断裂,就会连人带货掉进去。
下面的河水是流动的,人一旦被冲远,在冰层下无法找到出口,就只能淹死了。
向前走了一段路,到了官道上。
行人稀少,大部分都带着年货在匆忙出城。
挑着的担子,扁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