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急忙将父皇他们迎进房。
朱元璋在上首坐下,拿出一份题本,」标儿,这是刑部关于太仆寺案的奏报。」
朱标急忙接了过去,翻看起来。
主要讲的就是东郊马场私贩战马案。
涉案的除了马场,还有缪、余、韩三个地方豪强。
让朱标意外的是,其中余、韩两家屡次遭过朝廷的打击。
「没想到,这两个家族竟然和余大更、韩五云有勾连。」
朱标合上题本,不禁感叹一声。
朱元璋又递给了他一个奏本。
这是锦衣卫上的密奏,关于其他九十七个马场是否存在私贩战马的情况。
经查,大部分马场都多少存在这个问题。
朱标看了之后,连连摇头,「父皇,撤销马场的进度,是否还要加快?马场真的不要养这么多了,不如藏马于民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过了年吧,第一件事就是全部裁撤江南的所有马场。辽东、西北、川蜀的官办马场暂时保留。」
父子俩人又讨论了对案犯的惩罚。
这次意见很快达成一致,对缪、余、陈三家斩首主要人犯,迁其三族去云南,充入卫所。
至于参与的官员,按律严惩。
太仆寺查明的有大小十一名官员参与,这些全部斩首,财产充公,其家人充入辽东卫所。
之后又讨论了两件朝政,老朱起身要告辞,」标儿,今天除夕,下午就歇着吧。」
朱标笑着说道:「父皇也歇息半天吧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缓缓起身,」朕下午接见进宫的大臣,之后也歇着。」
走到房门口,朱元璋突然问道:「许克生的箭伤如何了?」
「父皇,据戴院判说,伤口都在愈合,快要好了。」朱标回道。
朱元璋摇摇头道,」这一年,他可是遇到不少麻烦。」
「是啊,」朱标忍不住笑道,「每次还都是被人欺负上门。」
「最好还是派人跟着,这次要是有锦衣卫跟着,他就不会受伤。」朱元璋道。
小小的县令,生死不重要。
但是县令的死活如果关系到太子的健康,县令的命就变得金贵了。
朱标沉吟了一下,回道:「父皇,现在有个人选,本是北平府的巡检,叫百里庆,滞留京城,上次许县令被人追杀,就是他抵挡了第一波敌人。」
朱元璋捻着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