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荡。
这是五禽戏中的熊晃,能巩固下肢和腰腹的力量。
直到身子微微出汗,驱散了一身寒气,许克生才才停住脚步,回了房。
周三娘已经在房等候,床头柜子上摆好了换洗的药物、器械。
许克生脱去棉袍,只留下里面的中衣,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床上。
周三娘解下了他左边的袖子。
许克生回头看了一眼伤口,已经开始结疤了,没有脓水流出。
周三娘先用纱布沾着烈酒,轻轻擦拭,烈酒冰凉,许克生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周三娘把昨夜的药物和脏东西都擦掉,拿起了蒜酒。
周三娘的动作很慢,十分轻柔。
和卫博士相比,除了烈酒的凉意,许克生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动作。
许克生急忙道:「今天只抹金创药,蒜酒先不用了。」
「二郎,用蒜酒不是好的更快吗?」周三娘疑惑道。
「上午要进宫,不能一身蒜味。晚上用吧。
周三娘恍然大悟,立刻放下蒜酒,」奴家给你抹点药膏吧。」
收拾了左臂,周三娘重新帮他戴上左袖。
之后周三娘撩起他的衣服,露出整个后背,准备给背后的箭伤换药。
看着许克生赤裸的后背,周三娘面红耳赤,脸颊滚烫,拿着镊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房里静得出奇,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许克生只好没话找话,「慧清道姑今晚过来守岁吧?」
「呃————来的来的。」周三娘被他突然一问,有些慌乱地应道,手上的镊子却没拿稳,轻轻一哆嗦,竟不小心按在了后背的伤口上。
「嘶!」
许克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二郎,对不住!你没事吧?」周三娘有些歉疚地收了手。
「没事,你继续。」许克生安慰道,但是他再也不敢多说话。
周三娘重新拿起镊子,夹起一块纱布,动作更加轻柔。
终于全部换了药,周三娘又伺候许克生换了官服。
官服被董桂花修改过,十分合身,衬得他的身姿愈发挺拔。
周三娘便端起桌上的药材和用过的纱布,匆匆说了句:「奴家去收拾一下。」
话音未落,她已经快步走出了房,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,连脚步都有些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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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是猪蹄面,一碟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