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道:「你现在都能下地了,看你气色也不错,应该没事了吧?」
许克生笑着附和道:「如果这两三天都在转好,应该就没事了。」
谢十二大笑:「我可是见过中了箭伤的,只中了一箭,就养了很久。」
见许克生没事,谢十二很快聊了其他的话题,赛马、京城的奇闻轶事。
他讲的眉飞色舞,许克生听的津津有味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茶都续了两次了,谢十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。
终于,第三杯茶喝光了,他才低声问道:「许兄,扫把」真的不做了?」
许克生坚决地点点头:「不做了。影响官声。」
「唉!」谢十二的长叹声中满是遗憾。
许克生没有心软,这种事没法开口子。
谢十二转眼又神秘地说道:「黑市上的回春锭」,有一家做的特别好,虽然比不上扫把」,但是远胜过其他的。」
「与之齐名的,还有一家叫霸王枪」,药效也不错。」
谢十二又咂咂嘴,十分遗憾地说道:「可惜,「扫把」成为绝响。」
「有替代的就好啊。」许克生心中暗笑,其实这两个都是清扬的手下造的。
用的是同一个方子,以分散同行的注意力,在黑市占据更多的市场。
谢十二肉疼地叫道:「他们可比你黑多了!咳咳————我是说,他们太黑了,不如你的实惠。」
许克生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这种药赚的就是暴利。
谢十二坐到暮色西沉,才起身告辞。
看在他送的厚礼的份上,许克生一直送出远门。
「公子,可知道太仆寺案,现在有什么消息吗?」
他看了这两天的邸报,上面丝毫不提太仆寺案。
现在不便见到黄子澄,竟然失去了消息来源,完全不知道案子进展都如何了。
谢十二摇摇头,「我白天都在城郊的马场,刚回家,就被家父派来探望你。」
「我听说锦衣卫一直在抓人。城里已经关不下了,现在太仆寺案的犯人,全都关在城外的某处军营。」
许克生有些失望,以为勋贵一定在传这个案子,没想到谢十二什么也不知道。
「公子,没听说谁家被抓吗?」
谢十二摆摆手,「至少京城的没有,不然我早就知道了。传闻都是地方的豪强,在官府没有太多根基,牵扯的官府中人以底层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