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听到了动静,匆忙从屋子里出来。
他们正在屋里吃酒,看着突然来了近二十个壮汉,将小院子挤的水泄不通,心中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不过身处京城,他们并不害怕。
刑房吏上前拱手道:「各位有何公干?在下北平府刑房吏————」
庞主薄闻到浓浓的酒气,心中更是鄙夷。
看到壮班、快班的人都来了,庞主薄懒得和他们废话,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,「百里庆是上元县的人犯。本官上元县主簿,来提走犯人。」
刑房吏被打断了话头,心中异常恼火。
可是身处别人的地盘,他只能忍了,陪着笑道:「主簿可以将这厮的卷宗给在下,在下将百里庆这厮带回北平府后,定会从严惩处,给上元县一个交代。」
庞主簿已经注意到,周围的房舍走出不少外地的官员看热闹。
他不敢耽搁太久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迅速将百里庆带回县衙,县尊也好去歇息。
庞主簿直接大喝道:「带走!」
???
北平府的五个人都懵了。
你们带谁走?
直到他们看见有衙役上前,夹着百里庆就走。
他们这才如梦初醒。
对方哪里是来提人,分明是来抢人!
「你们————你们干什么?」
「百里庆是北平府的人犯,你们不能胡来!」
「我们是有北平府的驾帖,你们这是蔑视北平府!我们要去应天府告状,你们竟然如此霸道!」
」
庞主簿丝毫不理会他们,背着手看着百里庆的枷锁被打开,人被带走了。
北平府的人想上前抢人,可是每个人都被四个衙役左右夹住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里庆被簇拥而去。
庞主簿这才瞥了一眼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北平府众人,冷笑一声,转身快步跟了出去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,钳制着张吏等人的衙役才松开手,迅速撤离。
北平府的五个人在院子里气得跳脚,破口大骂。
不少吃瓜的外地官员急忙钻回屋子,个个神情兴奋,冲向桌。这么少见的瓜必须和朋友们一起分享。
出了会同馆,庞主簿直奔驴车,拱手缴令:「县尊,卑职已经带人将百里庆找到,正在带回县衙。」
车厢里传来许克生虚弱的声音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