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两人,口授了一个简单的药方:「三娘去隔壁捡药。」
「桂花去将煎药的砂锅翻出来开。」
等她们两个出去了,不等许克生询问,清扬就低声道:「来京城抢蜂窝煤生意的,就是缪春生出头,其他几家在幕后。昨晚江宁的一个作坊,人手折损了三个。」
说到「折损了三个」时,清扬的声音低了几分,情绪明显有些低落。
显然,这一次他们吃了不小的亏。
许克生有些意外,遗憾道:「早知道有这个过节,今天就让衙役用心打」,光明正大地废了他。」
清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低声道:「以后找机会吧。」
许克生用力点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既然知道了缪春生的企图,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他。
这种豪强劣迹斑斑,随便搜集一些问题,都够他进监牢了。
经历了上午的惊险,又流了不少血,许克生此刻只觉得又累又饿,浑身酸软无力,头昏脑胀。
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针扎火烤一般。
他趴在软榻上,有气无力地问:「什么时辰了?」
「早过未时了。」清扬回道。
许克生看着刚进屋的周三娘,「快去给我来一碗吃的,饿死了。」
周三娘匆忙放下药材,」那就来炒一点驴肉吧,有现成的。」
「成,都成,只要是吃的,什么都行。」许克生笑道。
他早已饥肠辘辘,胃里有些火烧火燎地不舒服,哪里还顾得上挑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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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娘炒了一份驴肉,董桂花给包了一碗云吞。
许克生早饿坏了,左手吊着不敢动,只用右手拿起筷子,狼吞虎咽地一阵猛吃。
他只觉得今天的云吞、驴肉都格外地香甜,连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。
许克生正在狼吞虎咽,卫博士和百里庆几乎同时赶到。
董桂花和周三娘去西院回避了。
清扬却留了下来,「贫道方外之人,不在乎这些。何况一个是二郎的徒弟,一个是仆人,都没有外人。」
许克生看到百里庆毫发无伤,身上一滴血都没有,终于放心了。
可是卫博士、百里庆看到许克生趴在软榻上,身上多处箭伤,两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卫博士几步冲到榻前,声音都变了调:「老师!您这是遭了谁的暗算?怎么伤得这么重!」
许克生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