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寺庙,就是道观」
「嬷嬷,空气里都是檀香的味儿。
」
郑嬷嬷只是低着头,随她去了。
孩子被禁锢在宫中,犹如笼中鸟,偶尔出来一趟犹如过年一般。
郑嬷不忍心扫了她的兴。
十三公主却偶尔低声道:「那个男人穿的花衣衫,真好笑!」
「哇!有个小囡,真可爱,小粉团一般!」
「嬷嬷,那有个卖羊肉汤的店,好!脏!呀!锅边都黑漆漆的!呕————」
「天哪!嬷嬷,那个船夫穿的是单衣,这么冷的天!」
」
,车厢里交错回荡着少女的轻叹、笑声、低声惊叫————
郑嬷嬷只是宠溺地看着她,偶尔应一声。
~
许克生一路催马前行,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。
中午的阳光很暖,他已经出了一身细汗。
只有脸被寒风割的火辣辣的疼。
后面的战斗不知如何了,百里庆武功高强,可是对方足足有七个人。
许克生只能尽可能催马跑快一点,让百里庆更从容一些。
许克生直接绕过了高桥门、上方门,准备从夹岗门入城,然后一路向北,过正阳门去皇宫。
对方干的就是抄家灭族的生意,京城必然有同伙接应,自己身上的东西不能带回县衙,直接给老朱或太子最安全。
许克生顺利过了夹岗门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进了京城,经常可以看到巡逻的兵马司士兵,还有锦衣卫的番子。至少和野外相比,安全更有保证。
现在正是中午,官道上人流如织,许克生放慢了马速,跟着进城的人群向北走。
路过一个大校场,里面不断传来教官的呼和声,一群士兵正在操练。
前面不远就是中和桥,桥后是巍峨的正阳门,皇城的南大门。
过了正阳门就绝对安全了。
许克生渐渐放松下来,不由地有些担忧起百里庆。
可惜自己没有调兵的权力,只能进了正阳门去锦衣卫衙门寻求帮助,请他们派出番子去接应百里庆。
许克生突然看到前面几个骑着健骡的男子,他们穿着短打,对他指指点点,然后催动牲口冲了过来。
有人拔出长刀,阳光上闪着渗人的寒光,甚至有两个弓箭手,开始张弓搭箭。
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,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