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床:「老子就是要和许克生对干着!嘶————」
这一下动作太大,牵扯到屁股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倒抽一口凉气,额上的汗又冒了出来。
等疼痛稍稍缓过,他咬着牙下令:「去上元县买一家,买大一点的铺子,老子要挤垮典大宝!」
看手下都不明所以,苗春生狞笑道:「典大宝那个马屁精,帮着许克生做政绩,老子偏不如他们的愿。」
陈小五知道老爷今天受了委屈,急忙拱手领命:「老爷,小的明天就去找铺子!买不到合适的,小人就先租一个。一定给许克生添堵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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缪春生突然看到管家在门口再次探了探头,神情有些惶恐。
「你们都去吧,现在去京城,今晚就住那儿,明天就准备铺子的事情。」
陈小五带着人走了。
管家才匆忙进来,走过来附耳低声道:「老爷,马场出事了。」
「什么事?」缪春生急忙问道。
管家低声道:「老爷,许县令没有回城,去给张玉华烧纸。张家老汉从坟地里刨出一个东西,给了他。」
「什么?!」
缪春生闻言,吓得浑身一激灵,竟忘了后背的剧痛,猛地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,硬生生坐直了身子。
「啊————嗷————」
缪春生疼的瞪圆了眼睛,一声惨嚎。双手急忙撑起了身子,僵直了不敢动。
在屏风后的小妾急忙冲过来,搀扶他重新趴下。
缪春生疼得直抽冷气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虚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脖颈的衣衫。
小妾心疼地掏出丝帕,想给他擦去额上的汗,却被缪春生猛地一挥手推开,语气非外粗暴:「快滚开!给老子滚回后院去,别在这儿碍眼!」
小妾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,低着头,默不作声地走了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听到他的惨嚎几个手下又回来了,再听他喝骂小妾的声音,脚步声又走远了。
缪春生喘着粗气,示意管家出去查看一番。
管家去了院子里兜了一圈回来,低声道:「老爷,都走干净了,没人留下。」
缪春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忍着剧痛追问道:「你刚才说,张老汉把东西给了许克生?那之后呢?许克生做了什么?」
管家回道:「听闻马场那边有人去追杀了,也有人去通知京城的人手堵截了。」
「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