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去看一条狗,这是对小人的羞辱。」
他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叫喊。
百里庆站起身,冷哼一声,缪春生他们才安静下来。
许克生擡头看了缪春生一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:「本官检查这条狗,是不是得了狂犬病。如果有,这种病传染性极强,还无药可治,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了。」
曹财主吓了一跳,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有生命危险?
他指着缪春生的鼻子大骂:「穷措大!你最好祈求狗没病,不然宣宁侯的族人不会白死的!」
缪春生也懵了,急忙辩解道:「老爷,这————这条狗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病?」
许克生仔细检查了一番,狗很健壮,看人的眼神充满惊恐,命人拿来一个窝头,丢在狗嘴边,狗迅速吃了起来。
许克生这才放心地站起来,「狗没有狂犬病。」
缪春生松了口气,得意地说道:「县尊老爷,小人的狗吃的可不差,有兽医照看,不会有病的。」
许克生重新坐上首位,询问了原告、被告案情的经过,缪春生承认自家的狗咬了人,不是他诚实,而是双方的村民都看到了咬人的经过。
许克生当即就宣判了:「恶狗咬人,处死!狗主人缪春生看管不善,事发后没有及时弥补受害者的损失,责令赔偿全部医药费,杖二十。」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「缪春生藐视公堂,拒不出堂受审,杖二十,合计杖三十。」
缪春生大喊冤枉,「县尊,不过狗咬伤了人,赔钱就是了,为何打小人的板子?!」
但是衙役们已经一拥而上,将他拖了下去。
他的奴仆还企图挣扎,但是看到百里庆大步走了过来,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,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,再也不敢动弹。
罚钱、杀狗、杖责,许克生处理的很快速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案子审理结束了,许克生宣布退堂。
缪春生被家仆擡了回去。
曹财主千恩万谢,和里长他们一起将许克生一行送上官道。
许克生询问道:「那个缪春生是谁的亲戚?」
曹财主摇摇头,有些鄙夷地说道:「老爷,他哪有什么背景!他家在鞑子朝很风光,到了我朝他们家就没落了,没有一个官绅。」
「现在不过是靠着族人多,滚刀肉一般在乡邻中耍横。」
「小人听说他们跟着东郊马场的人厮混,现在马场要没了,他们就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