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家在道上的名声就坏了。」
许克生笑眯眯地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
你都在县令家白吃白住了,你还要什么江湖名声?
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清扬一挺胸脯,梗着脖子辩解:「奴家住你这,是打入敌营,和藉助鹰犬来消灭对手完全不一样哒。」
许克生的笑容更盛了。
清扬被他笑的不好意思,脸颊泛红,但是依然倔强地摇头:「江湖事,江湖了。奴家不能藉助鹰犬。宁肯败了,也不能坏了名声。」
许克生思索着如何劝她,才能同意跟自己合作,藉助官府的力量彻底解决这伙麻烦。
「清扬,这股麻烦必须尽快镇压,不然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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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董桂花送来了早饭,红着脸放下早饭:「二郎,慢用。」
轻踮脚尖,她已经转身出去了。
清扬也紧随其后,「姐姐,等我呀!」
竟然跟着董桂花一起走了,显然是在回避许克生的建议。
许克生吃过早饭去找清扬,准备继续劝说。
周三娘在廊下绣花:「小妮子出门了,说是今晚住道观,不回来了。」
许克生有些无奈,这是躲着自己呢。
真是个倔强的小道姑。
他只好叮嘱道,」她要是回来了,让她等我回家,我有事找她。」
许克生也不再多留,转身出门。
今天上午他还要出城审案子,顺便去祭奠张玉华,给老人看病。
眼下,凭着他县令的权限,还能把对方在上元县的新作坊压到年后。
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。他必须找个机会,跟清扬好好深谈一次,还是得藉助锦衣卫的力量,尽快彻底清理掉这伙隐藏在暗处的敌人。
不能影响蜂窝煤生意,更不能引起朝廷对这个新兴行业的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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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空澄澈。
金色阳光铺遍田野,连枯草都泛着暖光。
许克生早早地带着庞主薄、刑房的胥吏、衙役出城了。
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,在马背上晃晃悠悠,思索着蜂窝煤作坊。
被江湖上的势力盯上,本就是蜂窝煤行业的宿命。
自己之前没有想到,还是疏忽了。
不过,该如何应对呢?
这可是京城,自己舍不下这个行业。
眼下要稳住,要击溃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