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老公爷,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那个陈管事不单单包庇他的小舅子,更重要的是影响了许生的政绩。」
骆子英将郑屠夫敲着蜂窝煤作坊、陈管事企图包庇的事说了一遍。
蓝玉笑道,「还有这种事?那不过是一个作坊罢了,他犯得上得罪一个伯爷吗?」
「王爷您有所不知。」骆子英摇摇头,耐心解释道,「许生把蜂窝煤的方子给了作坊,条件是作坊雇佣上元县的贫苦百姓,作坊也确实这么做了,上元县的百姓不少因此脱困。」
蓝玉这才恍然大悟,不由地笑道:「原来如此。这小子对底层的百姓挺上心,这是犯了他的逆鳞。怪不得他下手这么狠。」
骆子英又补充道,口气越发郑重:「老公爷,还不仅仅和百姓有关。」
「都知道他医术高明,可是治理地方呢?这就要靠他好好努力了。
「他还这么年轻,就在京畿要地当了正六品的县令,红眼的,说风凉话的,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。」
「更何况,他可是太子亲自任命的,他做的好坏关乎太子的脸面。」
「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。郑屠夫敲诈作坊,影响了他救济百姓,就是和他的政绩过不去,陈管事这个时候出头,纯粹是找死。」
!!!
竟然关乎太子的声誉!
蓝玉猛拍一记扶手,坐直了身子,怒道:「那真是该打!老夫再见到咸安伯,得点他几句,这种奴仆该打死!」
他的语气里已经带着几分狠厉。
顿了顿,蓝玉又有些不满:「既然关乎太子,许克生就该当堂打死那狗才!」
骆子英见他动了气,反而笑了,问道:「老公爷,莫非咸安伯还要找许生的麻烦?」
蓝玉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「他就是发发牢骚,被许生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,他就老实了。」
骆子英呵呵笑了,」咸安伯这条老狐狸,他可没江夏侯父子那么蠢。」
「明知自己不占理,许生背后又是太子,他才不会自讨苦吃。
「今天发牢骚,说不定都是他刻意表现的,免得被人骂太怂。」
蓝玉点点头,脸色一正,叮嘱道:「既然涉及到太子,那咱们也要配合着点。咱们府上的仆人,先生也帮着老夫盯一下。」
「敢在上元县嚣张跋扈的,尤其是打着老夫的旗号,胡作非为的,直接打,打死活该!」
骆子英拱手道:「有老公爷这句话